剪秋生怕娘娘气坏了自己,忙应道:“是。奴婢会吩咐人好生看着......”
皇后深吸一口气,才平静了些道:“在这后宫之中,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是大学问!
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如这恭官女子一般被毒哑了,也不可惜。
只是,旁人可没恭官女子的好家世,能保住性命!
你一会亲自去警告一下祺嫔!
别整日里,只知与一个宫的婉嫔斗气争宠!
自己人都不懂团结,如何能成事啊?
把之前本宫备好的珠串赏给她,日后,恭官女子是再无可能复宠了。
让她好好伺候皇上!
恭官女子那边不光要照顾妥帖,如果有人去折辱她,也不要拦着,但也要及时出手帮她。
你懂本宫的意思吗?”
剪秋眸子闪过一抹了然,笑着说:“是。
娘娘放心,伺候皇上的事,祺嫔那边之前可是邀过功,说是夺了那丽妃的宠呢。”
皇后不屑道:“光是夺了丽妃的宠,有什么用!
那是丽妃入宫也有些年月了!加上祺嫔新鲜美丽罢了!
若是,这丽妃再如祺嫔一般年岁,都不知是谁夺谁的宠。
总之,告诉她,若想长久,就收敛着些。”
剪秋恭顺应着:“是。
娘娘思虑周全,奴婢这就去办。”退了出去......
储秀宫的内室中,光线透过轻薄的纱帘,柔和地洒落在地面。
祺嫔悠然地端坐在妆台前,身姿婀娜,两名宫女分立两侧,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每一下动作都精准而轻柔,力求将发髻梳理得尽善尽美。
那繁复的发饰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光芒,更衬得祺嫔容光焕发。
祺嫔身边的宫女说着:“小主儿,今日您好像特别高兴。”
祺嫔说着:“那是自然。恭贵人那个贱人,哦,不对。
如今,该说是恭官女子了。
虽然与本宫同为皇后效力。
但她和婉嫔浣碧那个贱人。
就爱挤兑本宫!
处处不可一世的!想高本宫一头!
还常常嘲笑本宫家世!
说她博尔济吉特氏如何高贵!
皇后、皇贵妃她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还不是皇上会说处置,就处置了!
日后,那贱人都不失了语。
本宫看她还怎么嘲笑别人!
还妄想和本宫争宠,如今,老死宫中去吧!”
宫女顺着说道:“是。小主儿自然不需和她计较了。皇上下令,可是封死宫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