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也不屑再踏入这殿门!”
宛月公主补道:“你放肆!区区一个答应竟然敢如此和皇贵妃说话!”
......
颂芝听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这一宫竟是只有自己一个演不好的?
那怎么可以?
为娘娘丢脸。
行至门口,也尖酸刻薄道:“叶答应!您日后可不要再来了!
娘娘说了,这翊坤宫门配不上您呢~
瞧您这身做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来显摆的呢!
您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答应!
恕奴婢直言,就算是当日的余氏在世,那般轻狂的人,也不像您一般!
在我们娘娘面前儿,如此张扬!”
叶答应白眼了一下颂芝:“你一个宫女懂什么?
皇上喜欢本小主这么张扬,你管得着吗?”
说罢,转身便走......
不出半日,这叶答应请安翊坤宫之事,便传得沸沸扬扬......
与其说是请安,倒不如说是大闹翊坤宫......
其他低位嫔妃,虽编排其不知礼数,身份低贱。
但也不敢再在其跟前儿放肆。
毕竟,这叶答应竟然敢把皇贵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她们就更别说了。
何况,人正在得宠之时,没人会去找她的不痛快。
她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景仁宫里,金丝楠木的梁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在柔和的光线映照下,仿佛要展翅翱翔。
那龙爪锐利,似能抓破虚空,凤目含威,仿若洞察一切,这龙凤之姿,恰如皇后心中对权力的渴望与掌控欲。
皇后宜修此刻端坐在凤椅之上,这凤椅以紫檀木精心打造,椅背雕刻着繁复的凤凰图案,象征着皇后的尊贵地位。
椅上铺着柔软的锦垫,绣工精美,色彩鲜艳。
皇后身姿端庄,仪态万千,手中正翻阅着一本古籍,面上神色平静如水。
然而,她的内心实则如翻涌的暗流,一刻未曾停歇......
此时,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随着时间推移,光影缓缓移动,恰似皇后心中不断变化的思绪。
剪秋匆匆走进来,脚步急促,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她快步走到皇后身边,在皇后耳边低声禀报着翊坤宫的情形,特别是叶答应身着浮光锦炫耀恩宠,引得皇贵妃不悦之事。
“娘娘,此事如今都传遍了。
这叶答应以之前受过皇贵妃恩情为由,先去了皇贵妃宫里请安。
本是不妥,但皇上允了。
却没想到,被皇贵妃责难而出。
但那叶答应却振振有词,颇为不服呢。
甚至在翊坤宫门口与那颂芝拌了嘴......
奴婢还以为,这叶答应多敬着皇贵妃娘娘呢。
什么恩情,难怪之前,看不上皇贵妃娘娘的赏赐。
原来是早攀附上了果郡王,借机要攀上皇上。
也不怪皇贵妃会大怒了。
如此颜面尽失之事,皇贵妃怕是记恨上那叶答应了。”
皇后听闻,原本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仿若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细微涟漪。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了殿内的轻纱帷幔,帷幔轻轻飘动,似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摇曳。
皇后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古籍,指节微微泛白,这细微动作被她隐藏在宽大的衣袖中,无人察觉,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