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人,再看到那光秃秃的园子呢!”
年世兰坐在梳妆台前,戴好护甲,笑着:“那倒是~
皇后十日有九日是想显摆她那牡丹的!
如今,没讨了好~
自然没脸见人~
你一会儿将皇上赐的那东珠簪子,放在主位桌上~
让来往的嫔妃都拜拜~
虽说是,皇后让大家伙来拜见本宫就行~
但本宫,可不能失了礼数~”
颂芝捂嘴轻笑,娘娘是越发会给皇后,找不痛快了。
“奴婢觉得娘娘不太一样了~
之前,娘娘总是打不起精神来,做什么都似那躲懒的猫儿~
如今,倒是越发像未有公主前,昔日大小姐的模样儿了。”
年世兰轻轻抚摸着鎏金护甲上镶嵌的红宝石。
在炭盆火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泽,眼尾艳丽的胭脂在光影交错间......
勾画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本宫的女儿都如此‘勤快’了。若本宫再不出手,岂不是被孩子们看扁了?
何况,皇后牟足劲儿想害本宫与公主。
本宫岂能容忍?
之前,公主年幼。本宫总是顾虑孩子。
如今想来,倒是本宫太过‘大方’了!
竟让皇后以为本宫没了脾气!
什么小猫、小狗都敢欺到本宫头上了!”
尤其是,年世兰在看过昨日,皇帝对自己女儿的试探后,便更坚定了不再容忍的决心!
“是,娘娘。奴婢看娘娘早该如此!
让她们瞧瞧,娘娘可不是好惹的!”
颂芝给皇贵妃年世兰戴上繁重的头饰,整理好,才满意地看着铜镜里的人儿。
“走吧~
别让姐妹们等急了~今日,还有的戏唱呢~”
年世兰一伸手,颂芝连忙扶上去,轻轻应了声:“是。”
二人往正殿而去......
“给皇贵妃请安——”一声长而齐整的请安声传来。
众妃依位阶高低,踩着花盆底鞋,迈着细碎而规矩的步子鱼贯而入。
行礼时,众人先提裙裾,左手压右手,缓缓下蹲,膝盖微屈,上身保持挺直,头部微低,动作整齐划一,宛如精心编排的舞蹈......
“起吧。”皇贵妃年世兰慵懒坐下吩咐着:“皇后称病。
皇上嘱咐本宫料理后宫事宜。
诸位妹妹们有什么要说的,便说吧~
咱们也好早早散去~
本宫可不爱留你们呢~”
欣嫔打趣道:“娘娘是怕臣妾们吃娘娘的小厨房,不成?”
众妃低笑,一时气氛热闹起来......
年世兰扫了一眼,角落的恭常在,开口道:“本宫啊,可不及妹妹们悠闲自在。
这新人,将要入宫。
还有这恭常在,也要好好照料呢~”
惠嫔并不避讳地点出:“娘娘一向忙碌。
后宫诸事繁杂,好在娘娘一向精明强干。
还有贵妃姐姐们帮衬......
臣妾们虽不比娘娘忙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