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贵妃,你去安排......”
皇帝还未说完,宛月公主被拉了皇帝衣袖:“皇阿玛,今日不是要教宛月骑射吗!”
皇帝犹豫片刻,大师解围道:“阿弥陀佛。老衲多谢皇上赐宴。
皇上、公主请自便。
老衲与钦天监大人自行去宴席便是......
公主乃福星不错,身怀赤子之心。
但难免为奸人所妒,多灾多难。但好在,都能化险为夷。
一生随心而为便可......”
说罢,便自行行礼告退......
宛月低低说了句:“真是怪人。”
又转头期待地看着皇帝。
皇帝看着身边的幼女,无奈拉了她的小手:“好。今日高兴。
朕的爱女喜欢玩什么,便做什么!
苏培盛,去把阿哥、公主们都请来。
你们也都自去赏花吧!
莫要整日里,在宫里拘着!”
说罢,便抱了自己女儿,率先踏出殿外!
最后一句,是对着众嫔妃说的。
众嫔妃起身谢了皇帝恩典,又恭送了皇帝。
皇帝刚走,端贵妃便先告辞,去安排那素斋宴席。
敬贵妃也起身:“本宫也去换身衣裳赏花儿......”
说罢,也福了一礼。
皇贵妃年世兰也起身说道:“都自去吧。
莫要辜负了皇上圣意~”
众嫔妃们这才行礼,三三两两出门。
唯有恭常在还跪在原地......
年世兰看着还在原地的恭常在,颂芝尖锐的声音响起:“娘娘,想必,恭常在是想先给您请了,今日的三跪九叩之礼呢~”
恭常在跪在地方的身子一怔!
皇贵妃年世兰看了看她:“也罢。
那便快些吧~
今日,便不必在殿外叩拜了!”
恭常在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还是缓缓伏下身,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皇贵妃斜倚在鎏金螭纹榻上,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翡翠扳指,护甲划过瓷盏边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在殿内回荡,仿佛是对恭常在痛苦的嘲讽。
恭常在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泛白如霜。
继续行着,那令她感到屈辱的三跪九叩之礼!
在最后一叩首完成之前,年世兰起身走到人跟前儿,手中护甲戳在恭常在的后颈之上!
阻止着恭常在的抬头、起身!
冰冷的护甲,让恭常在浑身一震!
“皇贵妃娘娘,想做什么!
臣妾可是身怀皇嗣之人!”
皇贵妃年世兰轻笑,却依旧不肯松手:“本宫就是要让你知道,就算是怀了身孕,也还是要对本宫三跪九叩!
就像,你第一日见本宫,就要对本宫下跪行礼一样!
你耍高贵也好,清高也罢!
少在本宫面前儿显摆!
本宫向来脾气不好!
真欺负了你,你可没处哭!
看到那东珠了吗?
皇后那个老妇,十日有九日都爱戴着显摆!
如今,也不过只敢龟缩在景仁宫!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和本宫斗?
以你的出身,如此位分,算是末流了!
本宫随便捏死你,与腹中的小倒霉蛋儿,也没人会降罪于本宫。
没人会为你做主!
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