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道她是再无生机了,又看了眼另外一位,看着她的皇贵妃年世兰,心中一转。
或许.......
自己还能利用这瓜尔佳氏文鸳最后一把......
年世兰自然也看着,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
皇上的薄情,帝王的无情,你们还没领略万分之一呢~
这愚蠢又娇媚的瓜尔佳氏,如今就如一颗蒙尘明珠。
怕是,再也没有那能与皇帝撒娇,与众妃争宠的娇俏模样儿了.......
皇后装作贤惠又惋惜地开口:“唉,祺常在,若你背后有人,便招了吧。
念在你伺候皇上一场,本宫与皇贵妃还有众位姐妹,也会为你求个体面......”
皇后的声音裹着沉香,尾音却似淬了毒的银针。
这话说的没毛病,仿佛皇后是一位贤后。
甚至还顾虑到自己这个皇贵妃。
但皇贵妃年世兰,却捕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怪就怪在,皇后还顾虑到自己这个皇贵妃!
满宫谁人不知,她,景仁宫的皇后,乌拉那拉氏宜修最厌恶之人,怕不就是翊坤宫的皇贵妃年世兰。
皇后还微不可察地对那祺常在,故意使了眼色。
祺常在如梦初醒一般,立刻会意了皇后的意思。
恶毒道:“臣妾是没有那么大本事。
被禁足于宫中,还能买通侍卫,但不喜欢这甄氏女在宫中的!
可不止,臣妾一个!
不过是,臣妾倒霉,被发觉罢了!
皇上瞧瞧,这满宫的嫔妃!就连太后娘娘!都厌恶这甄氏女!
皇上你是被那妖女蒙了心神!才会如此痴迷这女子!”
祺常在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皇帝扫了一眼众嫔妃。
皇帝当然知晓,不喜甄玉娆入宫的大有人在。
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
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其动手的,确实寥寥无几。
所以,自己才会亲自审问。
要将这胆大妄为之人,找出,彻底拔除!
伤害甄玉娆的人固然是罪大恶极,但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此胆大妄为的!
才是,更可恶,更不值得饶恕!
自己的皇权,不容他人践踏!
众嫔妃被皇帝看得心中一紧,大多是战战兢兢。
高位如敬贵妃,也是低头垂眸,不敢正视君王!
自然也有几位宁折不弯的,比如惠嫔沈眉庄。
“你不必攀扯其他,直说自己幕后到底何人便是!
皇上英明,何须你来提醒?”
惠嫔沈眉庄说的不卑不亢,声音平和。
皇帝对其投去赞赏之色。
祺常在疯狂的眸子扫过众嫔妃,有幸灾乐祸看戏者,也有躲自己如瘟疫,怕沾染者......
祺常在的目光最后锁定在皇贵妃年世兰身上:“皇上当真答应,保臣妾家族体面?”
皇帝笃定道:“只要你交待。”
祺常在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一般:“好,臣妾说。
是皇贵妃娘娘!”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皇贵妃年世兰如意料之中一般,故意将手中茶盏重重砸在地上,瓷片飞溅:“贱人!
血口喷人!”
早在,皇后在瓜尔佳氏文鸳面前,故意提起自己时,年世兰就警觉到,这戏又看不成了。
不过,皇后仅仅凭无中生有,想污蔑自己,也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既然,看不成戏,那就陪她们演上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