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门口正赶上,珠贵人带了胧悦公主看花.......
流朱见此,也吓了一跳,眼看宫人们忙着,来来去去,将浣碧抬了进去.......
流朱又是,有些担心浣碧的身子,
无论如何,那人是浣碧啊......
是与自己一起长大的。
又是想起,之前姐姐说过,会小惩大诫,让浣碧长长记性,搞清楚自己该如何做!
看了眼,年幼害怕的胧悦公主,还是决定先将公主送回去.......
又看到浣碧被抬走的地方,有一些血,惊得险些叫出声!
她张大着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怎么回事!
姐姐,不是说,只是小惩大诫吗?
这......
难道,浣碧小产了?
流朱捂着嘴,不敢想。
若是,真的.......
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位昔日姐妹。
自己是没有她们心思多。
姐姐不在的时候,也只有浣碧,会偶尔提醒自己,不要如何.......
虽然,自己给她脸色,但她还是念着自己的。
自己自然也是念着她的。
只是,自己不想看她跟了皇后,也就是了.......
立场不同,自然不会有多亲近。
但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自己虽然不想看她小人得志,跟着皇后,为非作歹。
但也不至于,想让她失了孩子.......
自己知道,她是多想有一个孩子的。
若是,此番真的让她小产了,那她和姐姐也算是彻底结怨了!
更是,将人彻底推向了皇后娘娘!
流朱心里七上八下,先将公主送回了宁嫔处。
又急急忙忙,亲自跑去永寿宫......
宁嫔看着她来去匆匆、失魂落魄,俨然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儿。
挑眉吩咐小丫鬟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婉嫔处,大门紧闭。
皇后指派的太医,给人扎了几针,浣碧也就醒来了。
但脸色还是不好。
而皇后,也闻声而至。
“怎么回事?
本宫不是嘱咐过你,要好好将养。
怎么还落到出了血!”
皇后声音严厉,不带感情。
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全是责备。
婉嫔面色惨然,额头还冒着冷汗,虚弱回禀:“娘娘,臣妾也是......想借着身子虚,去永寿宫。
想着,熹妃......也许可以看臣妾诚心,而原谅臣妾。
没想到,熹妃如此狠心.......”
皇后见婉嫔虚弱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看向太医。
太医低头回禀:“启禀娘娘,小主如今,本就身子虚弱。
久坐,都会引起头晕不适。
何况,是如此天气。
长久地在外......
小主万万不可,再如今日这般折腾了......
否则......
轻则,出现血崩等症状;
重则,‘一尸两命’性命不保啊!”
婉嫔醒着,太医也不敢说其他,只好,与皇后言明此事的严重性。
皇后皱了眉,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婉嫔,你可听到了。
你心急,想与熹妃重归于好......”
“这倒是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