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凑到皇贵妃年世兰耳边小声说:“额娘,
额娘,当时在养心殿附近,受伤被哥哥抱起的时候,想报警吗?”
这几日,自己一直想问。
自己不知道后面的事儿,但听了哥哥把额娘抱回翊坤宫的。
自己还是好奇,年世兰是怎么想的。
到底,对这个好大儿,排不排斥......
‘抱紧?’
年世兰皱皱眉,自己女儿在问什么......
声音虽然低,但近在咫尺的颂芝,还是听到了。
颂芝害羞一笑,瞧着自家娘娘皱眉,解围道:“瞧,咱们公主问的。
娘娘,自然得抱紧咱们阿哥。
不然,在那得摔了。
岂不是,脚上伤更重?
也辜负了,咱们阿哥的一片孝心,不是?”
宛月呼吸一窒。
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脑子想的,就这么水灵灵给用现代语言,问出来了。
好在,颂芝姑姑与额娘,好像都没发现什么。
甚至,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周宁海也加入到解围组里:“奴才瞧着,当是,咱们阿哥,抱紧了咱们娘娘。
阿哥,怎么会让咱们娘娘摔了呢?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二人都自觉,自己是皇贵妃年世兰的忠心奴才,在为皇贵妃娘娘解围呢......
年世兰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地说着......
‘抱紧、不抱紧的......’
不由,带了三分烦躁。
“一天天的,胡说什么?
总之,本宫如今安然无恙。
脚上的伤,也没有更严重就是了......
好了好了......
本宫知道,你关心额娘。
额娘无碍。
也知道,此番,多亏了你哥哥。
你哥哥一向疼你,用不着你来请功,额娘也会好好赏赐他。
本宫的儿子,自然不是白养的。”
年世兰傲娇中带了三分炫耀。
自己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宛月瞧着,自家额娘也是以为,自己在为哥哥邀功。
也没再继续问......
瞧着,额娘对哥哥,倒是,当真没什么其他心思。
也是,前世被那般伤害。
全家覆灭。
对男人,怕只有敬而远之的想法了吧......
男子会成为女子的依靠,这种靠别人良心的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宛月的想法,在没几日后,便得到了印证......
一大清早,翊坤宫里的奴才们便开始忙忙碌碌打扫。
熹妃甄嬛亲自捧着锦盒,跪在正殿的红毡上,孔雀蓝宫装的裙摆铺展开,
锦盒里的羊脂玉如意,在折射下泛着柔光,旁边的冰玉骨梳更是晶莹剔透。
“熹妃这是做什么?
一大清早,来本宫的翊坤宫,如此隆重?
颂芝,还不快,将有孕的熹妃扶起来。
真是没眼力见儿。
有孕,还让人跪着。
万一,这皇嗣,像那婉嫔一样出了岔子。
本宫和你们啊,可都吃罪不起~”
皇贵妃年世兰被颂芝推着轮椅,进入正殿,心里还抱怨着,这有孕的人,怎么这么精神。
大清早,就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