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就算你二人清清白白,珠贵人也是皇上的嫔妃。
你如此行事,到底是犯了忌讳!”
贞嫔反应快,先发制人。
她是怕皇帝因宠爱熹妃,为其做主。
也怕皇贵妃娘娘为给温实初一个顺水人情,帮着他徒弟,惩治了自己......
但刚刚卫临,也确实是抱了珠贵人到床榻上!
这事儿,捅出去!
谁都落不得好儿!
康常在本被卫临的话唬住,如今,也如反应过来一般。
跟着贞嫔附和,只是底气,不及先前儿足:“对!
你二人孤男寡女!
谁知道,整日在做什么!”
卫临一边扎针,查看着珠贵人的状态,一边带了三分冷意开口:“二位小主,想如何冤枉微臣与珠贵人都无妨!
只是,希望到了御前儿,当着皇上与皇贵妃娘娘、熹妃娘娘的面儿!
二位小主,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微臣将珠贵人抱上床榻,乃是情急之下的医者职责!
而二位小主,无端生事!
分明,是想要置珠贵人于死地!
珠贵人,如今模样儿,倘若被熹妃娘娘知晓!
定是不会,轻纵了二位小主!”
贞嫔冷笑:“好个狗奴才!还敢威胁我们?”
卫临头也不回,语气里确实不容置疑:“微臣不敢。
微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贞嫔气结,康常在有些怕了,拉了拉贞嫔衣袖,小声道:“要不......”
贞嫔也清楚卫临所言,就算,是皇帝此刻在,看到珠贵人这个模样儿。
再加上熹妃,如今,身怀龙裔,在旁撺掇。
按着,皇帝当日对熹妃的宠爱,
怕是,吃亏的也是自己与康常在。
没想到,这个太医,还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不愧是,温实初的徒弟!
但就这么走了,又显得自己这个嫔位,太过懦弱!
居然被一个太医威胁!
日后,还哪有什么颜面?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窗外不知趣的蝉鸣,一声声像是在催命......
贞嫔扯回被康常在拉着的衣袖,瞪了她一眼!
又扫了眼地上碎裂的瓷瓶,突然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卫太医能把这贱骨头救到什么地步。
救治后,又到底会不会离开这储秀宫!”
说罢,甩着帕子扭身坐在了椅子上,珠钗在鬓边晃出恼怒的弧度。
“你们继续泼水!
熹妃娘娘,可是说了!
泼水——解暑!”
康常在见贞嫔不走,反而坐下。
自己也不好走,就也跟着坐下。
看着奴才们在殿中泼水......
卫临诊治后,看着湿了的被褥,但自己却无法。
只能老实退出去,想法子去找师傅,拜见熹妃娘娘,来救人才是正途。
因此,卫临也不多做逗留,诊治个大概,见流朱情况稳定了些。
就轻轻拍了拍她,她的大眼落着泪。
看着他,灼伤了卫临的心。
这宫里,没有宠的嫔妃,简直比之宫人还不如。
嘴上安慰:“珠贵人放心,微臣给您下了针。
您的嗓子,一会儿,便会有所好转。
等烧退了,也就完全好了。
微臣先去给您配药。
原先儿,用的那些药。
怕是,已经不对症了。
您如今,切记,莫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