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上前质问斐雯:“还不是你们伺候得不够仔细!
狗奴才,皇后娘娘面前儿,还不老实交待!
我看是你们自己做事不仔细,还想把责任推脱给旁人?
甚至,还敢编排皇恩?
说!到底,还给婉嫔吃了什么?
若再不老实,仔细你们的皮!”
斐雯连忙又磕了几个头:“这......这奴婢也不懂医理。
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皇后娘娘明鉴啊!”
皇后扫了一眼,屋里的奴才。
若真涉及皇恩,还真是不能大肆去查。
毕竟,这婉嫔的胎儿,已经没了。
若细查起来,对自己有害无益。
“你先起来吧。
本宫知道,你是你们小主一手提拔上来的。
自然是,想着她好。
你且先说说,在婉嫔难受之前,都吃了什么。
让太医理理。”
“是。”斐雯这才颤颤巍巍起身,低头回着:“小主近来,因......胃口不好。
所以......奴婢总是变着法,给小主吃些开胃的。
想让小主身子,好起来.......
在小主不舒服之前,还好好的。
小主喝了赏赐的汤,吃了些梅子......
再有就是普通的瓜果.......
啊!
对了,小主还吃了一碗蟹粉酥和一盏荷叶茶......”
太医找到症结,大喊着:“娘娘!正是此物!
蟹乃寒性之物,与这阿胶乌鸡汤正是相冲!
还有这荷叶茶......
本是清新解腻的。
这几样,分开服倒都是极好的。
同食,却会导致腹泻,严重就会如婉嫔小主一般.......
而且,小主身子,本就需要精心养护.......
更是,不能同食这些个东西啊!”
皇后点头,皇后是通晓一些医理的。
本来就知道,这蟹是寒性的。
但这婉嫔,哪里来的蟹粉酥?
这东西,不是皇贵妃最喜欢的吗?
自己都不能日日吃......
“斐雯,婉嫔怎会有蟹粉酥?”
“这.......”斐雯面对皇后的质问,有些害怕。
这东西,确实不是她们宫里能有的。
剪秋见斐雯支支吾吾,大喝道:“大胆奴才!皇后娘娘问话,你还敢隐瞒?”
皇后摆摆手,示意剪秋不必吓唬她。
“莫不是,也是皇贵妃所赐?”
皇后心中,倒是希望如此!
这样,皇贵妃就摆脱不了,残害皇嗣的罪名!
哪怕,是无意的。
也会被皇帝厌恶!
婉嫔见斐雯不敢直言,自己就开了口:“皇后娘娘,是这样的。
这蟹粉酥,并非是皇贵妃娘娘所赐。
娘娘也知道,臣妾与皇贵妃娘娘已经结了怨。
皇贵妃娘娘哪里会,赐臣妾这样的好东西。
这是......斐雯见臣妾日日呕吐不止。
打探了皇贵妃娘娘与熹妃吃些什么,想让臣妾少受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