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汐点头:“诶!正是呢!
听闻,容嫔娘娘给翊坤宫的皇贵妃娘娘也送了些。
与娘娘的效用一样呢。
而给端贵妃娘娘、敬贵妃娘娘的则是一些安神的。
惠嫔娘娘,则是一些静心凝神的。
这样,各宫都飘着不一样的香儿,
可见,这容嫔娘娘细心。
满宫,都夸着好儿呢~”
熹妃摸了摸桌上的佛经:“也难为她了。
之前,我总觉得她心思敏感,胆小怕事。
在宫里,必是不好过、不好长久的。
如今看来,都成了细心谨慎的好处。
而且她的这份细心、谨慎正是用的好,在这宫里也是恰到好处呢。
能惹得皇贵妃娘娘与皇上都夸赞,可见,这花儿只要找到了法子,都会开的......”
崔槿汐立刻会意,安抚着:“娘娘,莫不是又在担忧,流朱小主与浣碧小主?
说起来,流朱小主倒还好。
自去了敬贵妃处,有敬贵妃娘娘看护,倒是无人敢上门欺辱。
又有娘娘派去的卫临卫太医看护,想来,身子也该无碍了。
虽不得皇上喜欢,但只要娘娘好,小主自然也是好的。
只是,这浣碧小主,奴婢听闻昨晚大半夜又请了太医过去。
连皇后娘娘,都惊动了。
说是,因着日日喝了赐下的阿胶乌鸡汤,肠胃不适,上吐下泻。
险些,动了‘胎气’呢......
就连太医,都叮嘱,不能再胡乱进补。
免得,日后有大出血风险呢......”
甄嬛闻言合上书卷,紫檀木封面磕出轻响,声音轻得像落雪却带着急,“她莫不是日日都喝了?
她那身子,仔细虚不受补......
你亲自去,将库房里的人参拿上。
让太医看着给用。
再悄悄叮嘱她,觉得腻了,倒了也好,赏了下人也好。
自己个儿偷偷处理了,别让人拿了把柄便是。
哪里能如此,为难自己?
她也真是个实心眼儿的。
皇上所赐,到底是为了让人补身子。
如此行径,反而伤了自身,岂非本末倒置?”
甄嬛想起那日,看着榻上气息奄奄的浣碧,心里又气又疼。
皇贵妃就算明目张胆地赏人,仗着的皇上的宠,年羹尧的威。
自然是无人敢置喙;
她只能悄悄赏给下人,虽怕落个“不敬圣恩”的罪名。
但只要悄悄处置了,也无人会因此对自己发难;
偏生浣碧死心眼,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何尝不知道这汤,日子久了,腻得难以下咽。
可后宫之中,连“吃腻了”三个字都得藏着掖着......
崔槿汐点头:“娘娘说的是。
怕是小主,之前受了惊,一听闻是皇贵妃娘娘,让人送的皇上的恩赐。
更是不敢拒绝......
如此,才伤了自身呢。”
甄嬛苦笑:“我还以为,她有多大胆子呢。
到底是,皇贵妃娘娘威严。
这宫里,没几个能不怕的。
这香清新解腻甚好,你也给她拿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