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一件奴才的小事儿,入不得妹妹的眼。
不过,这江福海。
到底,是本宫景仁宫的总管。
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等事儿。
本宫作为后宫之主,自然少不得要问上一二。
若是,明日妹妹的周宁海,也这般狼狈回来。
想必,妹妹也会去上门询问一二......
妹妹说呢?”
皇后最后的尾音,一一扫过刚刚开过口的端贵妃、敬贵妃......
众嫔妃有的装作喝茶,有的别过身去......
也就代表着,不敢掺和此事。
更不敢多嘴。
皇后的目光,最后落在年世兰身上。
皇贵妃年世兰扶了扶鬓边儿,垂着的东珠首饰,笑得客气:“自然。
莫说,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
便是臣妾,
再不济,也自是要去‘兴师问罪’一番的~
自己个儿的奴才,还是得自己护着。
不过,皇后这大总管这般狼狈,也是不冤~”
“哦?妹妹此话何意啊?”皇后挑眉询问。
年世兰将茶盏放下:“皇后,向来体恤臣妾。
何况,皇上也让臣妾好好休养,生怕落下什么病根儿~”
皇后别过脸,喝了口茶。
这个皇贵妃!
三句话不离,皇帝对她的恩宠!
生怕,旁人不知道一般!
谁要听她说这些!
“偏得,江福海这个狗奴才~
竟然,要本宫走去景仁宫,回话儿!
本宫若能好好走,还用坐这个?
这不是,明摆着嘲讽本宫吗?
枉顾,皇上的圣意!”
年世兰说着,瞥了一眼皇后的脸色。
见其一阵青,一阵白的,真是煞是好看!
“当然,本宫自然知晓,皇后娘娘,是不会如此,苛待臣妾的~
毕竟,皇后可是一直‘慈爱’六宫~
体恤臣妾。
更不会,与皇上的意思相悖~
皇后放心,本宫,可不会误会了皇后。
定是,这个狗奴才!
假传,皇后懿旨!
狗仗人势!
本宫瞧他,到底是皇后宫里的总管,又是老人儿了。
也就,未与他计较。
谁知,他还赖在本宫门口。
至于,他如何狼狈~
本宫,可看不见~
毕竟,本宫眼下受着伤,可看不见外头的情形~
颂芝,你来和皇后娘娘说说吧~
“是。”
颂芝上前一步,主仆二人协接得当,一刻功夫都未给皇后留。
皇后听着年世兰明摆着,故意羞辱江福海的话,却不能抓她的错处。
什么江福海,故意让她走着去景仁宫!
还羞辱她,走不了路的话。
给江福海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
明摆着,就是年世兰不想去景仁宫,在故意找茬。
而在座宫妃,都噤若寒蝉,连带着茶都不敢喝了......
皇后娘娘与皇贵妃娘娘的争端,这宫里,谁敢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