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大度,说不怪罪。
臣妾可不能坏了规矩,方才,已经当着姐妹们的面儿,罚了那奴才半年俸禄。
给景仁宫的大总管江福海,江公公解气~
这大热的天儿,皇后娘娘就带了后宫姐妹们,都来了这翊坤宫。
臣妾开始还以为,皇后娘娘要兴师问罪呢。
臣妾,真是怕极了~
这好端端的在自己个儿宫里,都要被安上个什么罪名呢......
臣妾这不是,赶忙让颂芝帮臣妾,换上正经衣饰,以示对皇后娘娘的重视。
还专门给皇后娘娘与各位姐妹们备了,皇上新赐臣妾的上好普洱茶,招待姐妹们。
免得,真让皇后以为,臣妾是故意拿乔,不敬着皇后呢。”
“矫情。”帝王一笑,轻斥着此刻说了一连串,‘告状’委屈的年世兰。
年世兰,惯是会顺杆上的。
自己护着她,她自然也不会瞒着自己。
自己也正是喜欢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又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儿。
不像其他嫔妃,总是面上恭敬有礼,背地里算计着。
这也是作为帝王,愿意护着她的原因之一。
恃宠而骄——这四个字确实在年世兰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皇帝当然知道,年世兰有故意夸大的成分。
但这些小动作,都无伤大雅。
他都可以不计较,也愿意给其一份偏爱。
又转向皇后,“一个奴才,沾了些水罢了。
这么热的天儿,便是,没有那些水在身上。
身上的汗水,也够了。
又何必与奴才们计较,拿这些琐事来滋扰皇贵妃?
到底,还是奴才不懂规矩。
冲撞皇贵妃,皇贵妃尚且都能为着皇后的面子,不做计较。
皇后,又为何还要依依不饶?”
众嫔妃们,皆成了看戏状态。
这按皇帝的意思,皇贵妃的奴才泼的水,还是给江福海解暑了!
本来,年世兰这个皇贵妃就无人敢惹。
如今,就更没人敢再说话了。
甚至,有的低位嫔妃想着,这翊坤宫的人,果然都不好惹。
就算是一个小太监,泼了景仁宫的大总管,皇上也会护着翊坤宫......
皇后此刻已经回神,又成了那一副一脸贤惠,为皇帝的模样儿。
开口解释:“臣妾,本是为了婉嫔腹中皇嗣而来。
因着伺候婉嫔的贴身丫头,说是妹妹送来的蟹粉酥,才想来听听妹妹的解释。
并非,因着江福海一事,与妹妹来做计较。
臣妾作为后宫之主,对皇嗣之事不能不上心,还请皇上明鉴。
臣妾断没有与妹妹因一奴才,计较长短啊......”
皇后再如何解释,皇帝也早已心知肚明。
为一个婉嫔,皇后可不会亲自驾临翊坤宫。
不过是,为着皇后的体面罢了。
“罢了。
虽然,皇贵妃对奴才冒犯一事,不计较。
皇后却一向主张,宫规严明。
那狗奴才,便打上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吧。
皇后无事,也不要再来翊坤宫了。
免得,扰了皇贵妃的清静。
婉嫔之事,朕会让苏培盛去查。
不过,朕自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