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妹妹真出了大事,臣妾定与皇上一起去瞧瞧。
皇上既然想知道,那臣妾也想知道,夫唱妇随嘛。
妹妹究竟情况如何。
问问就知道了。”
年世兰柔若无骨的身子,这才转头起身,看似随意撩了下鬓发,
将寝衣拉了拉,坐好。
一副,我可是皇贵妃,很大度的模样儿,惹得皇帝心间痒痒。
却听年世兰,对着殿外扬声吩咐,“门外的人呢?进来!”
守在殿外的颂芝,苏培盛连忙躬身进来,带了个宛妃宫里的小宫女。
小宫女听皇贵妃娘娘开口,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跟着进殿磕头行礼:“给皇上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宛妃是什么急症?太医院的人可去了吗?”
皇贵妃语气沉了些,却还带着点慵懒的娇,指尖不耐地轻敲桌面。
“回皇上、皇贵妃娘娘的话,太医早去了,皇后娘娘也赐了滋补药材。
太医说,是秋日过敏引发的旧疾,只要按时服药,三五日就能好。
可娘娘因嗓子坏了,吓着了。
所以,才哭着让奴婢,来请皇上过去......”
“哦?这么点小病,也值得哭着喊着要见皇上?”
皇贵妃挑眉看向皇帝,语气带着点嘲讽,
“看来宛妃娘娘是忘了规矩,深夜扰驾,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上,您说是不是?
若是后宫中,每位娘娘都这般矫情,皇上明日还上不上朝?”
皇帝听完小宫女汇报,原本急切的心渐渐沉了。
他看了眼皇贵妃,她还在轻轻晃着腿,眼尾的水汽却散了些,
嘴角还藏着点小得意,分明是故意逗他。
无声地说着,他将人宠的,没个规矩。
再说,宛妃有太医有药材,确实没到非他去不可的地步。
三五日就能好的病,又算什么骇人急症?
分明是在矫情。
自己确实有一段日子,没见她了。
本是打算借着嫔妃们有孕,敲打一下,她那越发不好伺候的性子。
宫里,可容不了第二个皇贵妃。
而且,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实在惹人厌烦。
与世兰的嚣张、霸道不同。
世兰,总是带着适可而止的调皮劲儿。
而宛妃......
总之,更重要的是,那副样子就不像自己记忆里的纯元了!
就如,从前熹贵妃还是莞嫔之时,被自己宠的越矩。
皇帝厌烦地对着苏培盛吩咐:“传朕的旨意,让宛妃安心养病,宫里人伺候仔细周到些。
有情况再禀,若再敢深夜扰驾,仔细她的份例!”
皇帝终是,没舍得罚她。
到底,人都病了。
苏培盛应了声“嗻”。
年世兰看着皇帝还是对其十分怜惜的样子,
喝了口茶,垂着眸子问:“太医没说,宛妃为何突然引出这旧疾吗?”
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听到皇上根本不打算去瞧自家主子。
还让苏公公亲自去警告主子,差点罚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