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宛月公主出门本就带的都是年世兰给的好手。
救人也是十分快......
“去传太医!告诉皇阿玛与额娘,姐姐落水了!
不许惊动端贵妃!”
宛月凭着记忆,拍打着兰胥,希望她能尽可能多地将水吐出来.......
兰胥公主轻咳着,面色惨白却摆着手:“我无碍,只是水中寒凉......
救恭贵人,她一直托着我,怕是不好.......”
而另一边的恭贵人,早已陷入了昏迷......
宛月看着恭贵人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嘴唇紫得像茄子。
心觉不好,但也不敢轻易让人挪动。
按压几次,见人终于醒了却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一口痰里竟带着血丝,落在地上像朵小红花。
宛月心知自己所想,怕是真的。
还是压着不安,镇定指挥着宫人们,将两位扶去就近的宫殿。
太医分别诊脉后,开口,“所幸兰胥公主救治及时,并无大碍,宛月公主为其拍出那水正是救了公主。
否则,公主小小年纪,定是不好。”
而另一边,恭贵人已经烧得糊涂了。
诊完脉,太医却摇着头说:“贵人是进水引发了炎症,且肺腑都受了损,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闻讯后,最先赶来的,自然是皇贵妃一行。
熹贵妃、皇后紧随其后,公主落水,可不是小事。
尤其,还是病中的端贵妃的女儿。
皇帝也在几人之后赶到。
得知了消息后,帝王也是一阵沉默。
兰胥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送回了端贵妃身边。
恭贵人这人,明明坏得理直气壮,今日,却又偏行了这救人之事。
“好生养着吧。之后,便由皇贵妃处置吧。”帝王一句话,算是对她最后的嘱托。
众人也散了,唯剩下皇贵妃让人守着。
自己也带了女儿回宫。
这人害过自己与女儿,帝王将人交给了自己手里,不就是既让自己出气,让自己领情;
又认定了,自己没法对一个将死之人再出手吗?
事实上,自己也没必要再对她出手。
自己如果想报复,早就将人弄死了。
也用不着等到今日。
这人活着,比死了更折磨她。
但这折磨,到今日,她救了兰胥这丫头,也就到头了,也算是她的解脱吧。
年世兰看着恭贵人躺在病榻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本宫知道你所求,但本宫不会成全你。”又吩咐道,
“有人来瞧她,就让人去瞧。
这个时候了,也没必要拘着。倒显得本宫刻薄。”
“是!”奴才们应着。
年世兰说罢,便带着女儿走出了殿门。
恭贵人躺在榻上,却笑了。
皇贵妃对自己,还真是一如既往看不上眼。
成全不成全的,她今日救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