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因为臣妾力有不待!
臣妾早起并未进膳,只想着为皇贵妃娘娘熬煮此汤!
后又为后宫姐妹们盛汤多了,一时摇晃才......臣妾有罪!臣妾也不知圣驾也在此......”
皇帝身着明黄常服,面色阴沉。
皇后抢先开口:“罢了,你先起来吧。
本宫知道你对皇贵妃的心意。
皇贵妃病着,后宫无有不惦记的。
左右,公主无碍。
否则,你今日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你之前小产本就伤了身子,日后万不可再如此莽撞!
说起来,臣妾也不知,皇上怎会在翊坤宫......”
皇贵妃看着皇后语气嘲弄:“皇后娘娘还真是大度。”
四两拨千斤说起人小产之事,让皇上同情。
又率先开口说不计较,皇帝与自己还能说什么?
皇后这个‘受害人’都不计较了。
皇后撇撇嘴,懒得理她。
此刻,皇帝的话,才是最重要的。
“朕昨夜才来看望皇贵妃。”皇帝先回了受害者一副慈和样子的皇后的话。
又看向跪着的湘妃,这个声音,实在不适合求饶。
皇帝无奈叹息:“你也是失去过孩子的人了,还是如此毛毛躁躁!
方才,朕听你说,想抓皇贵妃身边儿的人儿去慎刑司?”
湘妃还在慌神中,想着皇帝怎么会在翊坤宫!
那刚刚自己的不敬,岂不是都被看了去!
自己辛苦营造的乖顺形象,如今,倒像是原形毕露了。
湘妃自打知道皇帝爱那种乖顺、仁慈的,就一直在皇帝跟前儿是乖顺的。
只在背后才与人霸道!
可今日之事......此刻,她还想的是,自己的恩宠......
皇后见状,连忙起身解围:“皇上息怒,湘妃妹妹也是关心皇贵妃,一时失了分寸。”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一旁的颂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说来,皇贵妃的头油,素来是颂芝打理。
如今出了这等事,会不会是……”
“皇后想说,是本宫的人害了本宫?”年世兰虽鬓发有损,却依旧气势逼人。
皇后顺水推舟:“妹妹息怒,本宫只是觉得事有蹊跷。
湘妃所言的宫人,说话又是那般言辞凿凿。
颂芝日夜伺候妹妹,若是她……”
“皇后这是想做什么?”年世兰厉声打断她,“今日闯翊坤宫,是非要兴师问罪?抓走颂芝?
莫不是,真如臣妾所言,之前,未抓到永寿宫的崔槿汐,又惦记上了本宫的颂芝?
皇后这么喜欢送人去慎刑司,怎么不送自己的剪秋去?”
皇后脸色一白,怒骂:“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