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被皇帝搂着,也不安分故意扭捏,“皇上,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
就算故意找翊坤宫的茬,臣妾也只能受着。
皇后今日想抓走臣妾的颂芝,明日,说不定,就要连臣妾的公主也要一并抓走了!”
宛月公主也很配合哭闹道:“女儿不要去慎刑司!皇额娘为什么要抓人!皇额娘坏......宛月不要给你送花花了......”
皇帝被年世兰蹭得无奈,公主纯真可爱地哭闹又让人哭笑不得。
皇帝示意芳若姑姑,将公主先抱走。
芳若福礼,才将公主抱走告退......
小人儿走了,还有大人儿。
皇帝叹息只得安抚,斩钉截铁道:“不会。她不敢。
后宫就算有皇后做主。
难道,朕就不能过问了?
宛月是你和朕的宝贝,谁敢动她?”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私房话一般,眼见将皇贵妃安抚好好坐着,皇帝却没有让皇后起来的意思。
年世兰偷瞄
到底是自己坐着,皇后与湘妃跪着。
就算不是给自己跪,那自己也看着皇后狼狈了~
更要紧的是,后宫众人们都看见了!
自己要的就是绝对地威慑!
如甄嬛一般做个软柿子,一味装可怜,自己可扮不好。
她只需要对皇帝软,对后宫皆有威慑,才能让人不敢胡来。
宫里的女人一茬又一茬,谁知道谁会有什么心思?
这找麻烦,也得看找谁的麻烦,她年世兰一向不是好惹的!
皇帝见人安抚得差不多,才坐直身子,看着下首。
指了方才靠近内殿跟前儿的低位嫔妃们里的几人:“你们,方才说此事可能是皇贵妃指使?”
被指到的几位看戏的,立马下跪:“嫔妾不敢!嫔妾只是胡言......”
“是刚刚湘妃娘娘说......”
“求皇上饶命!”
......
几人忙着狡辩,你一言我一语,也顾不得什么逻辑。
只是恶狠狠看着,害她们陷入此种境地的湘妃!
都怨毒地心中咒骂着!
说到底,宫里拜高踩低才是常态。
今日,皇帝偏心皇贵妃,下跪的是皇后与湘妃,她们就算曾对二人示好,此刻,也只会恨二人惹了不该惹得。
可倘若是皇贵妃在下首,那她们就只会看热闹、甚至跟着踩几脚......
皇帝懒得多说,“赐死。”
轻飘飘二字飘出来,立刻有奴才去拉人。
再多的辩解,挣扎,皇帝都没再给一个眼神。
此刻,湘妃才感觉到害怕......
皇后跪着的身子笔直,眸子里却映出不忍与无奈,闭了闭眼。
年世兰只觉,皇后倒是能演戏。
这几人,她都未必识得,装什么贤惠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