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女人多,可入宫后,皇宫的女人更多!
就连椒房之宠,不也有熹贵妃一份么?
你给世兰的真心,从来都不是独一份。
世兰如此,不过是自保罢了。
哥哥也好,年府也好,对皇上的皇位从未有过半分肖想!
可皇上,你放弃过对年府、对哥哥的疑心吗?”
皇帝又如曾经千百次在后宫耍威风,威慑道:“朕是天子。
不论前朝后宫,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
你身为后妃,如今更是贵为皇后,在朕身侧。该体谅才是!
如何能辜负朕的圣恩!
与熹贵妃一样,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如此让朕寒心!朕真是枉宠你一场!”
只是,这一次,没有千万嫔妃们下跪,也没有奴才们惶恐磕头。
唯有一双并不惧怕天威的凤眸。
那上扬的眉锋,诠释着她的不屈、不惧。
这让皇帝心中更加震怒,见人依旧顽固,觉得到底是自己瞎了眼。
竟然宠了这两个狼子野心、蛇蝎心肠的女人!
“凭什么?
皇上言之凿凿,您是天子。
自然以为高人一等!高高在上!
所有人都该为你让路,做踏板。
可惜,世兰是人。不是皇上的忠臣!
你说,与世兰多年夫妻?
那皇后,又算是什么?
从柔则到宜修,你到底有多少个妻子!
甚至纯元姐姐嫡女身份,也是你算计的一环吧?”
年世兰直视帝王愤怒的眼,心中一片冰寒。
这人,能懂什么情爱?
不过是,一惯上位者姿态,觉得理所当然。
“你放肆!朕若不算计,如何来的帝位?”
年世兰轻笑出声:“说的是。皇上可以算计,那凭什么世兰不可以?
你放心,你殡天后,我会让宜修陪着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
可是柔则姐姐,也不喜欢陪你。
世兰也不愿~
熹贵妃更是,早与果郡王有了婚盟。
只有你看不上的庶女宜修,想一直跟随你身边。
或许,以前齐贵妃也是吧。
只是,你不也寒了她的心?
你是王爷之时,也曾那样宠爱过她。
就连她家出了事,也都不离不弃,甚至诞下了阿哥。
可结果呢?不也转眼色衰爱弛!
给你真心,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皇帝胸前剧烈起伏,仿佛快要气绝,但还是撑着一口气问:“你还爱不爱朕?
朕还记得,你入王府那年,是那样的明艳活泼。
所有人都怕朕,唯有你。
胆子大,还敢与朕提及纯元之事。
朕日日带你,出入王府都觉不够。
朕对你的宠爱,你应该明白。”
他现在没有时间计较,年世兰对他的不敬,悖逆了。
他知道,自己已然改变不了什么。
是自己,太过相信这两个女人。
但后续的事,他不能不安排明白......
年世兰心中讶异,皇帝果然非常人所能及。
还能如此平和与她念及往昔。
嘴上却直接戳破最后一层遮羞布:“皇上有话不妨直说,都这个时候了,说一句少一句。
何苦,再与臣妾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