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这会开不开呀,我都不会去的,你要想办,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就完了!”刘海中可不会去给阎埠贵站队,他现在虽然已经不是轧钢厂革委会的领导了,可还是院里名义上的一大爷啊!
要不是这院里还有许大茂这混蛋捏着他的把柄,他可不会就这么看着阎埠贵这个算盘精到他手里来夺权!
“得嘞!有您这句话就行!啊。”阎埠贵也不指望刘海中能支持自己,只要不反对就成了,说着手指了指门外,便转身离开了刘家。
站在房门口的二大妈见阎埠贵离开,连忙喊道:“三大爷,您慢点走啊!”
“哎,好,好。”阎埠贵笑着答应一声,心中却冷哼一声,三大爷?哼!用不着你提醒,不管是几大爷,只要能当家做主,就算不是大爷又能怎么着?
二大妈走过去把门关上,转过头,刚刚还带着微笑的脸就板了起来,来到刘海中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刘海中不忿地说道:“他这是看你和一大爷不行了,他想当老大!”
刘海中把身体靠到椅背上,眼眸低垂,没有说话。
“你呀,我不是说你,好不容易当上领导,你也不留点心!这回可好了,让人踩着走!”二大妈见刘海中不说话,胆子也大了起来,越说越气愤,到最后,都用手在桌子上拍了起来。
这下刘海中也被他媳妇说得动了火,生气地说道:“这还不怨你呀?!当初你,你要是,不是说,把那金条和那些东西都留下,能有今天吗?!”
合着,这昧下许大茂东西的主意,还是二大妈给他出的。
“嘿!怎么会怨我呀?!”二大妈听到刘海中把锅甩到她头上,顿时也不乐意了,“当初你要不把那东西拿回家来,那能有今天这事吗?!”
合着这想要昧下人家东西,还怪这东西到自己家来了,这话也真是把刘海中给气得不行,这特么是什么歪理?!刘海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震惊地瞪着自己媳妇。
“瞪什么瞪啊?!啊?你要没那意思,我能替你说出来吗?!”二大妈咬牙切齿地看着刘海中,连自己出主意的理由都给找好了,那就是你自己也想要留下那些东西,只是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出来了而已!
刘海中还真被说中了心思,他当时确实也有这个想法,所以他媳妇一提,他就答应了下来,这下他就更没法反驳了。
“哼!这不怕贼偷啊,就怕贼惦记!”二大妈继续说道,“他许大茂要不是惦记你这职位,他能给你下这个套吗?!”
站在刘家的角度看,二大妈这话说的确实没问题,刘海中这是着了许大茂的道,被人给坑了而已,一切的罪过都是因为许大茂惦记上了刘海中的专案组组长的位置。
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许大茂知道刘海中是什么人,他能够冒这么大风险,把自己家的那些东西拿出来赌他刘海中会不会私藏?
所以,说到底,还是刘海中的贪婪,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