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小。”谢昊说，“会长大的。”
“会吗？”赵天罡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东西，注定长不大。”
谢昊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
赵天罡笑了笑，转移话题：“谢队长，你在擂台赛上的表现，我看了。以一敌三，全胜。特别是最后一场，面对疤面那个级别的对手，还能冷静应对，不错。”
他顿了顿：“曙光城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谢昊等着他说下文。
“我有个提议。”赵天罡说，“加入城主府，我给你内城居住权，独立别墅一栋，每月五千贡献点俸禄，外加一个‘城主特别顾问’的头衔。你的团队也可以享受相应待遇。”
谢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多谢城主抬爱。但我习惯了自由，恐怕不适合当官。”
赵天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那这样，我不勉强你。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答应。”
“请说。”
“曙光城随时可能面临危机——兽潮、尸潮、或者其他威胁。”赵天罡说，“如果那一天到来，我希望你能带领万兽殿，为城市出力。”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谢昊点头：“这是应该的。曙光城是我们的家，保护它是分内之事。”
“好！”赵天罡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谢昊，“谢队长，你知道吗？我年轻时也是个冒险者，带着几个兄弟在末世里闯荡。后来建立了曙光城，有了今天的一切。”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这座城，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
谢昊听着，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好了，你回去吧。”赵天罡转身，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谢昊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天罡站在窗前，左手背在身后。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似乎在微微发光？
金刚也注意到了。它推了推眼镜，悄悄按下眼镜腿上的一个按钮——微型扫描仪启动。
离开城主府，坐在回程的车上，金刚低声说：
“主人，我刚才扫描了赵天罡。他的左手……不是真正的手。是机械义肢，但内部有生物组织融合的痕迹。能量波动与诺亚研究院的合成兽样本相似度达78%。”
谢昊沉默。
城主也在做实验？用自己做实验？
“还有。”金刚继续说，“他办公桌的文件堆里，我看到一份文件的封面，上面写着‘方舟计划——最终阶段’。”
方舟计划。
又是方舟计划。
谢昊看向窗外。夕阳西下，曙光城的轮廓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宁静。
但在这宁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回到店铺，谢瑶已经等在门口。
“哥，怎么样？”她紧张地问。
谢昊摇摇头，把经过说了一遍。
谢瑶听完，脸色发白：“哥，赵天罡在试探你。他说的‘保护城市’，意思可能是‘听我的话’。”
“我知道。”谢昊说，“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我们需要时间准备。”
他看向地下室的方向。
人形龙还在养伤。等他恢复，万兽殿将多一个黄金阶的盟友。
而方舟计划的真相，也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