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江南来信了!还有随信带来的货物清单!”门外忽然传来了福伯激动的声音。
傅言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接过福伯递来的信件和账本,仔细翻阅起来。看着看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信是暗十写来的。他在江南,不仅打通了药材的进货渠道,还意外联系上了当地最大的丝绸商,达成了独家供货协议。他们可以以极低的价格,收购江南最上等的丝绸,然后运往北方贩卖。北方苦寒,丝绸价格高昂,这其中的利润,足以用“暴利”二字来形容。
而且,暗十还在信中说,他在江南结识了一位名为苏云的商人。苏云为人正直,眼光独到,且似乎对朝堂之事也有所了解,愿意和他们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福伯,”傅言卿放下信件,对着福伯道,“我要开一家布匹店,名字就叫‘锦绣阁’。你去帮我找一个合适的铺面,最好是在都城最繁华的地段,东大街或者西大街都可以。”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的小少爷,老奴这就去办。不过小少爷,咱们济世堂生意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分心去开布庄呢?”
傅言卿笑了笑,解释道:“福伯,这你就不懂了。江南的丝绸,需要一个稳定且高档的销售渠道。开一家布匹店,不仅可以销售丝绸,赚取巨额利润,更重要的是,锦绣阁将成为我们的一个新的情报据点。通过布匹的买卖,我们可以接触到更多达官贵人的家眷,收集到朝堂上难以听到的情报。这是一举两得之事。”
福伯恍然大悟,敬佩地看着傅言卿:“小少爷英明,老奴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几日,福伯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铺面。铺面位于都城的东大街,这里是都城最繁华的地段,人流量巨大,且周围多是权贵府邸。
傅言卿亲自去看了看,十分满意。他从仓库里拿出了大量的江南丝绸,还有各种优质的布匹,摆满了整个铺面。锦绣阁的装修,也十分精致典雅,店内的货架都是用上好的红木所制,上面摆放着五颜六色的丝绸,在阳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锦绣阁开业当天,傅言卿甚至请来了太子殿下亲笔题写的匾额。一时间,轰动了整个都城。
锦绣阁的丝绸,质地优良,色彩鲜艳,价格公道,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顾客,其中不乏各位大臣的家眷夫人。
一时间,锦绣阁的生意,火爆异常,日进斗金。
傅言卿站在二楼的雅间,看着楼下络绎不绝的顾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财富,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而他手中的筹码,也越来越多。有了钱,就有了资本,就有了报仇的底气。
与此同时,暗一带领着暗卫,也在加紧收集魏庸的罪证。
魏庸老奸巨猾,行事谨慎,想要抓住他的把柄谈何容易。暗一等人潜伏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这一夜,月黑风高。暗一带着几名身手最好的暗卫,如同鬼魅般潜入了丞相府的书房。书房防守严密,但在暗一等人面前,如同虚设。
他们在书房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铁盒。铁盒打开,里面装满了信件。信件中,详细记录了魏庸与周国使者往来的内容,甚至还有约定里应外合、颠覆大亓国江山的具体计划。
“找到了!”暗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将这些信件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带着暗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丞相府,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济世堂,暗一将信件交给了傅言卿。
傅言卿看着手中的信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能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魏庸!
你这只老狐狸!
果然狼子野心!
勾结外敌,谋朝篡位!
爹爹,父亲,你们的死,果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笔血债,今日,终于可以开始算了!
他将信件收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是时候了,是时候给魏庸致命一击了!
但是,傅言卿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知道,魏庸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势力盘根错节,甚至连宫中都有他的眼线。若是贸然将这些证据曝光,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打草惊蛇,引来杀身之祸,甚至连累到哥哥。
他需要一个盟友,一个有足够的权势和能力,能够与魏庸抗衡,并且在皇上那里说话有分量的盟友。
而这个盟友,非太子亓靖川莫属。
亓靖川心怀天下,公正无私,早就对魏庸的专权跋扈不满。而且,他对萧复卿青睐有加,看在萧复卿的面子上,也绝不会坐视不理。更重要的是,亓靖川是太子,未来的储君,只有他,才有能力调动足够的力量,将魏庸的阴谋彻底粉碎。
傅言卿沉吟片刻,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唤来墨骑,沉声道:“墨骑,你立刻去国子监,告诉哥哥,就说我有要事,关乎家国安危,需要面见太子殿下。让他务必帮忙引荐一下。”
墨骑眼神一凛,躬身应道:“属下遵命。”说完,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傅言卿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棋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必须步步为营,一招制胜。
第二日,是国子监的休沐日。
萧复卿早早地回了家。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傅言卿正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叠纸张。
“言卿,你找我?”萧复卿走上前,有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