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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16(2 / 2)

“言卿!”萧复卿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名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支利箭突然从远处射来,精准地射中了那名拦住萧复卿的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傅言卿愣了一下,回头查看萧复卿是否受伤,见哥哥没事,才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名身穿白衣的公子正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弓箭,正在搭弓射箭。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冷冽,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是顾寒霄!

傅言卿心中充满了疑惑。顾寒霄不是应该在边关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寒霄似乎察觉到了傅言卿的目光,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随即又将注意力投向战场。在他的支援下,局势很快得到了控制。剩余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撤退。

“言卿,你怎么样?”萧复卿连忙拉住傅言卿,看着他流血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傅言卿笑了笑,脸色却有些苍白,“只是一点皮外伤。”

亓靖川也赶了过来,确认萧复卿没有受伤后,又看向傅言卿的伤口,沉声道:“快,传太医!”

“殿下,不必了。”傅言卿摆了摆手,“这点小伤,不碍事。”

他说着,目光再次转向山坡上的顾寒霄。

顾寒霄收起弓箭,转身欲走。

“顾兄!”亓靖川突然开口唤道。

顾寒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着亓靖川,微微颔首:“太子殿下。”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今日多谢顾兄出手相助。”亓靖川拱手道。

“举手之劳。”顾寒霄淡淡道,目光扫过萧复卿和傅言卿,“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回都城吧,这猎场,恐怕不干净。”

说完,他便转身跃上马背,策马离去,只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傅言卿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知道,顾寒霄的出现绝非偶然。结合之前的种种线索,傅言卿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顾寒霄或许已经查到了什么,而这次刺杀,很可能与四年前的旧案有关。

看来,京城的风雨,即将来临了。

皇家猎场的风波如同一场急雨,涤荡了大亓都城上空盘旋的阴霾,而后便归于沉寂。街头巷尾的叫卖声渐渐恢复往日喧闹,国子监的朗朗书声穿透晨雾,就连宫墙之上的旌旗,也在春风里舒展得愈发从容。

傅言卿左臂的伤势,虽彼时见骨,幸得太医用了上好的金疮药与千年人参,又静养了月余,如今已能灵活抬举。只是愈合的伤口处留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如同猎场那日的惊险,在他心底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萧复卿的孝期刚过不足半月,都城内便有不少人家动了心思。他出身书香门第,一身才学在国子监声名鹊起,加之容貌清俊、性情温润,本就是不少世家择婿的良选。

如今孝期已满,适龄的世家纷纷托了媒人上门说亲,既有愿以嫡女相配的勋贵之家,也有看中他潜力、愿许以丰厚嫁妆的商贾大族,甚至还有几位开明的宗室,想按大亓同性成婚的律法,将族中子弟许给他做正妻。

这几日,傅府的门庭几乎被媒人踏破,送来的庚帖与聘礼清单堆了满满一案。萧复卿性子温和,不愿直接驳人颜面,只得一一婉拒,说自己一心筹备春闱,暂无成婚之念。

可媒人散去后,他望着案上那些写满诚意的庚帖,心中却泛起几分茫然——他心中早已装了一人,那些世家子弟与嫡女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只是这份心思,他从未敢宣之于口。

此事很快便传到了东宫。

亓靖川得知消息时,正在与太傅商议朝政,听闻有多家媒人争相给萧复卿说亲,甚至有宗室愿许以正妻之位,他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大片。

太傅见状诧异,刚要询问,亓靖川却已起身,沉声道:“太傅,今日议事暂且到此,余下事宜改日再议。”

说罢,不等太傅回应,便带着内侍匆匆出宫,直奔萧府而去。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萧复卿的书房洒下斑驳光影。他正捧着一卷《春秋》细读,墨香混着案头清供的兰草气息,静谧怡人。

忽闻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不似寻常访客。抬眼望去,竟是身着常服的太子亓靖川,身后只跟着一名内侍,悄无声息地立在院门外。

“太子殿下?”萧复卿心头一惊,连忙起身整理衣袍,躬身行礼,“殿下驾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复卿,坐。”亓靖川抬手虚扶,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不必多礼,我今日是私下来寻你,无需拘礼。”

萧复卿依言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亓靖川。往日里这位太子殿下总是神色沉稳,眉宇间带着储君的威严,可今日,他的眼底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让书房内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萧复卿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紧张。

“殿下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他轻声问道。

亓靖川凝视着他,目光深邃如潭,仿佛要望进他的心底。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复卿,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在国子监遇到你时,你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模样,便深深吸引了我。”

萧复卿浑身一震,手中的书卷险些滑落。他难以置信地抬眼,撞进亓靖川灼热而真诚的目光里,脸颊瞬间涌上热意:“殿下……您、您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亓靖川打断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恳切,“大亓律法虽允男子成婚,但你我身份悬殊。我是储君,未来的国主,而你……”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坚定,“我知道,若你入东宫,便是要做我的正妻,要面对的是三宫六院的规矩,是母仪天下的责任,甚至还要承受皇室子嗣传承的压力。这些,我都想过。”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走到萧复卿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微凉的指尖。亓靖川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但我不在乎。复卿,我想求娶你,不是作为侧室,也不是作为男宠,而是作为我亓靖川唯一的妻。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从今往后,我会用我的一生护你周全,东宫之中,绝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