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禾刚刚上完课,手中紧握着课本,正缓缓往办公室走去。就在路过官权校长办公室时,官校长叫住了她。
田春禾的心跳猛地加快,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到官权校长那奇怪中显露的高傲神情,心中顿时涌起无数疑惑。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不解与忐忑。难道是官权校长要明确自己的分管工作了吗?
田春禾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有些僵硬。她紧张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课本。
“官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田春禾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校长微微扬起下巴,有些趾高气扬地说:“从现在起,你分管学校德育和中学部教学管理工作。”
田春禾点了点头,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快一个月了才接到的工作任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树叶偶尔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田春禾怀揣着些许困惑,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此时副校长汪刚和安办主任曹勇夹着书本走了进来。他们满脸热情,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调侃。
汪刚副校长笑着说:“田副校长,你这下可厉害了,你接管的德育工作那原本是‘中央直管’啊!”
曹勇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德育工作可不简单哟。”
田春禾听着他们的话,既尴尬又疑惑。她微微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说呢?”
汪刚和曹勇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起来。从汪刚副校长的的话语中,田春禾方才知晓学校德育工作去年是吴真副校长分管。
田春禾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吴副校长的身影,她暗自揣测着她的分管工作被官权校长停止的种种场面。
曹勇侧头望了望门口,有些神秘地接着说:“吴副校长和德育处宋森主任因为制定学年计划发生了分歧,结果她分管的德育工作被官校长直接收回。
田副校在你接管德育工作前都是官校长亲自分管德育,没想到现在交到你手上了。”
田春禾静静地听着心中越发复杂。她咬着嘴唇,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与思索。
她疑惑这份工作在这儿怎么变得如此特殊了呢?办公室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汪副校长和曹主任的一番话,原本觉得官权校长异样的田春禾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田春禾静静地伫立在办公室的窗前,目光失焦地望向远方,仿佛试图穿透那无尽的空间,寻找到一丝指引。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身前,手指微微蜷缩,宛如紧张时不自觉握紧的拳头,悄然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田春禾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她眼神中满是迷茫,恰似迷失在大雾中的航船,失去了往日的明亮光彩。
她时不时地轻轻咬着下嘴唇,牙齿轻陷在柔软的唇瓣间,细微却又频繁。
田春禾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脚步沉重而迟缓。她时而停下,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她轻轻抚过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然而指尖刚一触及,却又像被炽热的火焰灼伤一般,触电似的迅速收回。
田春禾微微仰头,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带着窗外气息的空气,平复内心翻涌的波澜。然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如实地出卖了她内心难以抑制的动荡。
田春禾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中依旧弥漫着对未来深深的不确定性,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纱幕。
她移步到椅子旁缓缓坐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双手沉重地撑在膝盖上。她低下头凝视着地面,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的肩膀微微塌陷,仿佛承受着无形却又沉重的压力。那压力如同大山一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田春禾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同一个问题:这特殊的环境里自己真的能够胜任这突如其来的新工作任务吗?未来究竟会有多少难以预料的困难,如潜伏的暗礁般等待着她?
田春禾缓缓走出办公室,独自来到校园的小花园中。阳光奋力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却显得绵软无力,洒下的光芒微弱而朦胧,仿佛在这片迷茫中也失去了方向。
小花园里的花朵们,有的无精打采地低垂着脑袋,宛如在为田春禾的困惑默默叹息;有的虽仍顽强地绽放着,却褪去了往日鲜艳夺目的色彩,恰似田春禾此刻黯淡至极的心情。
花园中的小径蜿蜒曲折,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田春禾的目光顺着小径不断延伸,却始终看不到尽头。
田春禾缓缓蹲下身子,轻轻触摸着一朵小花,细腻地感受着它柔软的花瓣。她自言自语:自己是否就像这朵小花,在未知的风雨侵袭中,能否坚强地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鸟儿,它们自由自在地翱翔在天际,姿态轻盈而洒脱,这一幕让田春禾心生羡慕。
她渴望自己也能像这些鸟儿一样,清晰地明确自己的方向,毫无畏惧地勇敢飞向未来。
然而此刻的她,只能静静地站在这片被迷茫笼罩的景色中,独自思索着未来工作那充满不确定性的漫漫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