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外,寂静的走廊仿佛被一层无形且沉重的紧张迷雾所笼罩。办公室内官权校长满脸怒容,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双眼圆睁,手中的笔被他紧紧握住。他正大声斥责着吴真副校长,那声音如雷鸣般在略显逼仄的房间里激烈回荡,震得陈旧书架上的书籍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吴真副校长面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倔强与不服。办公桌上的文件杂乱地堆放着,像是战场上溃败的士兵一片狼藉。
田春禾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看着愤怒的校长和不肯退让的副校长,仿佛置身于一场风暴的中心,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镇定下来,她诚恳而轻声说道:“官校长,您别生气了。吴副校长可能有她的难处,您作为她曾经的老师如今的学校领航人,就大度包容一些吧。”
“多给吴副校长一些机会锻炼,她定能明白你用心培养她,也许事情会有转机呢。”
吴真副校长拄着拐杖愤然而去,那重重的关门声犹如一声响亮的抗议,在寂静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官权校长余怒未消继续数落着:“吴真副校长啥事没干,脾气比谁都大。他办公室的行政办主任石广建也一样,就网上收点文件,劳资办理都是岳稀老师处理的。”
田春禾站在一旁,满是尴尬与压抑。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杂乱的办公桌上,灰尘在光线中肆意飞舞,为这紧张的氛围而躁动不安。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单调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田春禾的心上,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田春禾轻声说道:“官校长,行政办的工作我在光明学校干了三年,这工作看似简单实则千头万绪。
网上收文件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还有大量的协调沟通、文件整理、汇报材料等工作要做。
工资办理虽然有岳老师参与,但行政办在前期和后期也需要付出诸多努力清理教职工的人事资料。”
田春禾正说着,行政办主任石广建恰巧从校长办公室外经过。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脸上瞬间露出复杂的神情。
石主任显然是听到了官校长评价他的话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无奈,他听完田春禾的话语默默地走开了。
田春禾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铁青着脸的官权校长,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当她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却惊讶地发现吴真副校长和石广建主任正与汪刚副校长及安办曹勇主任在里面。他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激动而无奈,仿佛一群迷失方向的旅人。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看着忐忑不安的田春禾回来,他们都争着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吴真副校长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愤懑:“田副校长,你说说看,这叫什么事?我们辛辛苦苦工作,却得不到理解。”
石广建主任也满脸愁容,不住地摇头,那无奈的神情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心酸。
汪刚副校长和曹勇主任则在一旁附和着,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大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充满哀怨的交响曲。
田春禾听着他们的诉说,心中对官校长对待下属的态度愈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