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会议室宛如一个巨大的容器,满满当当地坐满了专注听讲的老师。官权校长端坐在主席台中央的位置,神色严肃得如同即将宣判的法官。
他突然宣布由田春禾带领德育处同志,完成全校近1700名学生的各两套校服征订工作,坐在校长身旁的田春禾着实措手不及。
她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起了波澜,微微睁大了眼睛。田春禾心中瞬间涌起无数念头,如乱麻般交织:这么重大的任务怎么事先没有一点消息,这可如何是好?
会后田春禾急忙找到官权校长。她微微皱着眉头急切地说:“官校长,按政策,五万元以上的项目必须组织上报教育局批准并公开招标,我觉得校服征订工作应该按照正规程序来。”
官权校长却轻蔑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下撇,那表情仿佛在嘲笑田春禾的“小题大做”。
他冷冷地说:“田副校长,你按我的要求直接对接已初步达成共识的厂家,完成学生校服制定的相关工作就是。”
田春禾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可动摇的坚持。她严肃地说:“官校长,这可不行!公开招标是原则问题不能违反。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出了问题怎么办?”
官校长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说:“田春禾副校长,你怕啥嘛?即使出了问题我官权负责,与你无关。”
田春禾依然不为所动,她挺直了身子严肃地说:“校长,这不是谁负责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遵守规定,为学生和家长负责,为学校负责。我还是坚持公开招标。”
校长办公室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而凝重,田春禾望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官权校长,转身离开了。
行政会上气氛更是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田春禾挺直脊背,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清晰地说道:“官校长、同事们,学生校服关系到全校近1700名学生的切身利益,实行公开招标能确保公平公正,也能让家长和社会放心。
更何况区教育局早有规定,学校五万元以上的经费预算项目必须上报批准,并组织公开招标。
我提议校级领导和行政人员全部参与招标会,工会主席参与并派教师代表及家长代表参与。”
其他行政人员听罢。有的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有的则若有所思,微微蹙着眉头,似乎在权衡利弊;还有的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坐在主位的官权校长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虽不满,但碍于行政人员的共识不好发作。
他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不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仿佛在叹息自己的计划受阻。
他缓缓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按田副校长的提议办吧。”
田春禾心中松了一口气,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次招标工作做好,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田春禾身着笔挺整洁的职业装简约而干练。她双手稳稳地捧着招标实施方案,神色庄重得如同守护着一份神圣的使命。
她静静地站在官权校长的办公桌前等候审批,她的眼神中交织着期待与紧张。那紧抿的嘴唇,无声地显示出她内心的坚定。
官权校长始终低垂着头,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得如同冰冷的雕塑,仿佛眼前的校服招标之事与他毫无关联。他周身散发的冷漠气息,如同冷空气一般,让整个空间的氛围都显得压抑而沉闷。
田春禾的身形微微一怔,心中瞬间泛起各种复杂的情绪涟漪。这里面,有对校长冷漠态度的深深不解;有对即将开展工作的沉甸甸压力;也有对自己坚持原则的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