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教师大会再一次迎来“改革”,原本中小幼齐聚一堂的例会,如今改为分部召开。
在幼儿部和小学部的会场里,光线有些昏暗,仿佛预示着这场所谓“改革”的不明朗。官权校长高高站在前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正滔滔不绝地阐述着他那所谓的“改革”内容。
台下的教师们神情各异,有的一脸茫然眼神空洞;有的则露出无奈的苦笑,那笑容像是被生活抽去了力气。
汪刚和吴真副校长在两个会场间匆忙穿梭,他俩神色凝重,布置工作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慌乱。
中学部的会场里气氛原本还算平静,田春禾副校长正有条不紊地主持着会议。
官权校长走进会场突然宣布:田春禾副校长从今日起担任学校“常务副校长”。刹那间,会场里原本柔和的灯光似乎也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呼应着众人心中的波澜。
田春禾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惊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她实在猜不透官权校长此举的意图,这究竟是真心想要重用,还是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玄机?
教师们却像是对这种动荡习以为常,相互打趣道:“我们就随时接受改革的洗礼吧,这都快成家常便饭啦!”
初三数学老师兼班主任陈逾鲜突然举手,打破了这份平静。他眉头紧皱,眼中透着明显的不满大声说道:“官权校长你频繁推行改革,那教师代课金应当一视同仁啊!个别老师代课就30元每节,这说不过去吧?”说罢他气呼呼地坐下,双臂交叉在胸前。
官权校长惊讶地瞪了陈老师一眼,转过身匆忙离开了。
她望着官权校长离去的背影,低声埋怨道:“官校长,你干嘛急着走呢?陈老师提出的问题本应‘解铃还须系铃人’啦!”
陈逾鲜老师提高声音道:“田副校长,你分管教学教研工作,那代课金一事你处理好呗!”说完他侧头望向正走在走廊上的官权校长。
田春禾看着陈老师微微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回答:“感谢陈老师发挥主人翁精神。不过学校法人是官权校长,实行一支笔签字政策。
上周行政会,官校长还特别要求,学校经费除了他任何人无权使用,至于分管财经的汪副校长,官权校长和他怎么协商我们不清楚。
陈老师反应的问题,我田春禾会后及时汇报官校长。”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大家理解这复杂的情况。
陈老师一听,“腾”地一下站起来,脸涨得通红,生气地丢上一句:“你那分管教学的副校长连30元钱都不能支配,学校教学为中心,教学质量是生命线,不是空话一句么?你那岗位不是虚设的么?”
田春禾依旧耐心详细地解释着学校管理政策。然而老师们却纷纷摇着头,脸上满是遗憾和不理解。
会后田春禾匆匆走向校长办公室,将陈老师的建议汇报给官校长。
办公室里,官校长却一脸冷漠,嘴角撇出一丝不屑报出一句:“那个陈老师,在学校称王称霸,还想左右我了。奇葩!”
田春禾站在一旁,满脸茫然而又尴尬,不知如何回应。
行政会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弦,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引发一场风暴。
工会主席兼副校长汪刚坐在桌前,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沓教职工书面意见,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满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