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仙神目光含笑地遥望神迹,仿佛在暗叹:“云神与夜神真是天作之合啊。”
花香馥郁,仙雾柔和。在众仙祈盼的目光中,润玉与云卿相携走来。
空中有花瓣轻撒,脚下是鲜花铺就。
一对璧人缓缓从殿外走来,二人皆着纯白如云的婚服,男的丰神俊秀,女的气质出尘。
润玉传音给云卿:“我有些后悔了……”
云卿:“后悔也来不及了。”
润玉一叹:“这一切多像我梦中的场景,你我二人在亲友的见证之下,喜结琴瑟。”
“云儿,你可会怪我,在这样重要而美好的时刻,竟亲自摧毁自己的婚仪?”
云卿一笑,故意道:“假如你篡位成功的话,我可就是天后娘娘了,作为天后,我便大度地原谅你了。”
润玉失笑不已:“我定不负云儿所求。”
云卿与润玉停在大殿中央,润玉挥手献出一盏星辉凝露给天帝。
“今日润玉新婚,特以星辉凝露敬献父帝。”
太微从御桌上取了那盏,微笑道:“吾儿有心了。”
说着,便将星辉凝露一饮而尽。
云卿看他喝下,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天帝灵力强大,若不饮下这星辉凝露,润玉怕是没有胜算。
这星辉凝露里被加了一点香灰煞气,不会伤及天帝仙体,只能一时遏制住天帝的灵力。
只待婚仪完满,天帝灵力尽失,便是润玉起兵之时。
有仙官唱礼:“一拜苍穹大地,二拜……”
“慢着!”
旭凤领了一队天兵,出现在九霄云殿门口。
天帝不满:“旭凤,今日是你兄长的婚仪,你无故缺席不说,现下又是在作何为?”
丹朱也紧张不已:“旭凤,你可别做什么错事啊,快快叫这些天兵退去,坐下喝你兄长的喜酒。”
旭凤却道:“父帝,叔父,旭凤此来是为护驾。”
太微不解:“护什么驾?”
旭凤恭敬道:“陛下,有人欲借婚仪掩人耳目,行反叛之举。”
说着,旭凤将目光投向润玉,眼中藏着痛心。
“九霄云殿周遭已埋伏了夜神的十万天兵,只待时辰一到,婚仪结束,便击鼓为号,直取九霄云殿。”
此消息一出,天界静默无比。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穗禾藏起了弓箭。
“润玉,你竟敢反叛于我!”
太微震惊的看向润玉,怒骂:“为臣,你反叛天帝,为子,你反叛父帝,润玉,你这不忠不义之徒!”
太微抬手想要惩处润玉,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行动。
他垂目看向那杯盏,道:“你给本座喝了什么?”
润玉整整衣袖,将云卿送到水神身边。
他独立在殿中,神色凛然道:“不过是一点香灰煞气罢了。”
丹朱守在太微身前,见此等父子反目之景,指责道:“润玉,天帝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他啊。我一向觉得你守身持正,不想你竟是这等谋逆之徒,是叔父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