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承诺,哥哥从未对我说起过,薛琪看着深情款款的二人,心里发酸。
“贵哥,你这样对得起王妃吗?”
薛琪眼中隐现着泪光,她不平道:“王妃才是你的发妻,是跟你并肩同行的人,即便有一天你功成名就,能够站在你身侧的,也不该是她。”
薛琪伸手指着代战,质问道:“你让她凤舞九天,要置王妃于何地呢?”
薛平贵难堪道:“小琪,我总不能为了宝钏,就辜负代战吧,她们都是我的妻子,辜负哪一个我都不忍,这是唯一能两全的办法了。”
薛琪:“既然能两全,不如索性三全,我也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也成全我吧?”
薛平贵叹息道:“小琪,为了宝钏和代战,我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大哥!”
薛琪哭道:“爹离世前曾将我托付给你,你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我的。他如果知道我成了你的妾室,一定会死不瞑目,你就忍心这样亏待我吗?”
想起养父薛浩,薛平贵也于心不忍起来。
他本想好好善待薛琪的,都怪那天晚上他喝多了酒。
那是他成为温王的第三个月,本应志得意满,可是发妻宝钏总与他不远不近,不愿让他亲近。
心中苦闷的薛平贵便对月感怀,思念着远在西凉的妻儿。
后来,薛琪找了过来,他与她对月饮酒,回忆着从前。
二人高兴之下便喝多了酒,然后就……
往事不堪回想,回忆起来便叫人悔恨不已。
薛平贵愧疚道:“小琪,是大哥对不起你……”
薛琪摇头:“我知道你对我只有兄妹之情,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小琪只想要个公平而已。”
“王妃最先嫁给你,在你穷困潦倒时仍然不离不弃,我敬佩她,不敢与她相争。”
“可是,代战她凭什么?”
说到这里薛琪激动起来:“她将你困在西凉八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我为此哭了整整八年,是她抢走了你。”
听了薛琪的一番控诉,薛平贵捂脸痛哭,一句话都不敢分辩。
此刻,他心里只剩懊恼。如果一切能重新开始,他一定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没有人注意到,代战身后的一双憎恶的眼睛。
“你这个坏女人,就会跟我母王作对!”
薛天祥从侧方猛然冲出,像个莽撞的牛犊一般,直直冲向薛琪。
一声惨叫,薛琪被人撞倒在地。
她捂着肚子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摸着身前殷红的血,哀求地看向薛平贵。
“大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