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冷笑:“比起你马公子,我还差得远呢。”
云卿嚣张的态度,让马文才不怒反笑,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眼睛亮的吓人。
王蓝田跳脚:“好你个祝云卿,竟然敢这样对待马公子,不想活了?”
说着便要动手,马文才抬脚踹向王蓝田,不悦道:“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插手了?”
“文才兄,我明明是在帮你……”
王蓝田捂着受伤的腿,一脸委屈。
而他口中的文才兄却拉着罪魁祸首出了膳房,留下一群摸不着头脑的人。
待看不见二人的影子,秦京生忙去搀扶王蓝田,一脸讨好道:“蓝田兄,你没事吧?”
王蓝田恼火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秦京生叹息道:“文才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那祝云卿倒像是下不去手的样子。真是有趣,不过是同住了几天而已,竟然还生出了恻隐之心。”
王蓝田望着地上早前打翻的饭菜,心里若有所思。
马文才默许他们在梁山伯等人的饭菜里放碎瓷片,却唯独不许他们动祝云卿的。
难道,马文才对那祝云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感情?
他心中一动,文才兄该不会像梁山伯一样是个断袖吧,还是说那祝云卿是个女郎?
想着祝英台与祝云卿身上的种种异常,王蓝田疑心大起。
王蓝田眼睛不由眯起来,“我动不了祝云卿,还动不了祝英台吗,给我等着吧,祝家兄弟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见王蓝田眼中涌动起仇恨,秦京生笑意加深。
另一边,云卿被马文才拖拽着回了宿舍。
马统见了自家公子满头满脸的狼狈,大惊失色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不该管的别管。”
马文才道:“去,给我打水过来,本公子要洗澡。”
夜色渐渐黑沉下来,宿舍的屏风后面置了一只大浴桶。
马文才脱光了上衣,抬脚迈入了桶内。
马统正欲给他搓背,却被他叫停下来,他对着屏风喊道:“祝云卿,到了你将功折罪的时候了,过来伺候本公子洗澡。”
锦心陪在云卿身边,听闻了这话,立马道:“马公子,我们公子好歹是士族出身,怎么能干奴仆做的活呢,你还是让马统伺候吧。”
马统不快道:“我们公子身上的污秽,全都是拜你家公子所赐,让他搓个背怎么了?”
马文才仰躺在浴桶边缘,被热气熏得通身舒适。
他喟叹道:“云卿兄,你浇了我一头的菜饭,更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如今我不过叫你帮忙搓个背而已,你都不肯纡尊降贵,看来,你是不肯与我和平相处了。”
“可惜呀,我心里还想与你拜为兄弟,对你处处手下留情,可你却不知好歹。”
“既然这样,那我以后也不必有所顾忌了,你和祝英台,包括那个梁山伯,以后就在书院自求多福吧。”
听出了马文才的威胁,云卿气愤地拿过马统手里的浴巾,转过屏风就将它一把罩在马文才的头顶。
铺天盖地的白兜头而来,马文才气得大喊:“祝云卿,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