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捧着小脸,一脸的兴致勃勃。
云卿听后,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阿念的好意。
她与离戎昶能够退婚,是璟费尽心力求来的,也是她自己的所求。
而阿念不知内情,只以为她被人退婚,定然伤怀,这才想要安慰她。
阿念见云卿无意,还叹了口气:“虽然我平时总嫌弃蓐收,可他还是不错的。整个皓翎,除了我父王,便数他最优秀了。”
“蓐收平时除了嘴毒了一点儿,人还是很不错的。不仅相貌堂堂,还灵力高强,治国理政也不在话下,很得我父王的看重,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皓翎的蓐收大人是阿念的表兄,也是皓翎王非常倚重的母家子侄。
他和玱玹从小一起接受皓翎王的教导,那自然是一位人中龙凤。
对于这样一位出身高贵,才华横溢的高等神族男子,若放在普通的世家女子眼里,是一位顶好的夫婿了。
只可惜,云卿已然心有所属,而那位蓐收大人也早对一旁毫无所觉的姑娘情有独钟。
想起只在阿念面前特别的蓐收,云卿道:“阿念,你既然觉得蓐收很好,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呢?”
阿念一脸惊悚地望向云卿:“我和他,你疯了吗?”
“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蓐收的,他那个人总爱和我斗嘴,嘴又毒,我们俩要在一起,想都不敢想。”
阿念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云卿便淡淡一笑。
恐怕在阿念眼里,蓐收是个极不好相处的人了,可蓐收在别人眼里,明明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海棠禀报道:“王姬,西炎的书信来了,陛下正在查阅。”
回到皓翎以后,阿念一直都有在关注玱玹传回来的书信。
她虽然还生着气,可心里却一直挂念着玱铉。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她欢快地朝皓翎王的宫殿跑去,云卿和海棠缀在身后,都差点追不上她。
到了皓翎王的宫殿,云卿和海棠停在门外,看着阿念像一股小旋风一样,不经通禀,便跑了进去。
阿念从皓翎王手里抢过书信,一目十行地观览,然后又气愤地将之丢在地上。
蓐收弯腰,帮阿念捡起了信笺。
“王姬,陛
她极伤心道:“父王,这上面说玱玹哥哥和辰荣馨悦在一起了,是真的吗?玱玹哥哥他喜欢辰荣馨悦吗?”
皓翎王:“阿念,这是玱玹自己的选择,他回到西炎,便是要走一条注定艰险的路,辰荣馨悦,不过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助力而已。
以后,玱玹身边这样的女子会越来越多,无论他喜不喜欢,都要娶。”
阿念:“可是,做帝王不一定要娶很多女子啊,像父王你,后宫里也只有母妃一人。”
听到阿念的话,皓翎王目光微深,他轻叹道:“就是因为父王不肯广纳后宫,才造成多年前的五王之乱。玱玹的妥协,能够避免很多纷乱,他的做法没有错。”
皓翎王踱步到女儿身前,宽慰道:“阿念,如果一个帝王只需多纳几个女子,便能避免战乱,避免百姓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玱玹他心怀大业,不会在儿女情长上太过偏重。他的身边,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子,阿念,你忘了他吧。”
阿念伤心欲绝,伏在皓翎王的怀里哭泣:“父王,我不要玱玹哥哥了,你帮我选一个夫婿吧……”
阿念从皓翎王的宫殿里回来后,便一直郁郁寡欢。
就连一直精心豢养的灵兽都无法逗她开心。
云卿知道,阿念一定伤心极了。
关于为阿念选夫的事,皓翎王全权交给了蓐收。
没过多久,皓翎王宫便办起了一场宴会,遍邀皓翎世家子弟,进宫赴宴。
到了近前,阿念有些退缩。她对云卿道:“我不想去了,我还是忘不了玱玹哥哥。”
“王姬,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心心念念一个西炎玱玹,依我看,蓐收大人就很好,皓翎的好男儿还有很多,未必就选不出一个好夫婿。你去看看吧,万一有喜欢的呢?”
阿念:“可是我就喜欢玱玹哥哥,他要是能够像父王一样,那该多好……”
云卿:“玱玹殿下女人缘极好,你在西炎不都看到了吗,他不可能像陛下一样,一生一世只守着一个女子。”
阿念知道自己在心怀妄念,她不甘不愿地任海棠为自己上妆,然后拉着脸赶去了宴会现场。
蓐收见了阿念,便迎了过来:“王姬,请上座。”
然后,精挑细选的二十位皓翎才俊,便开始逐一登场。
云卿和蓐收一起站在阿念身后,看着那些男子开始大展身手。
有舞剑的,有抚琴的,有跳舞的,有吟诗的……
直到看见一位浓妆艳抹的男子,云卿才一脸惊悚地看向蓐收。
她想不明白,王姬的选夫宴会上,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奇葩异草。
这些男子,若真去细看,总有缺点,看来看去,别说比不过玱玹,就连玱玹身边的几个护卫,都比不上。
见惯了美男的阿念,能够看得上才怪。
皓翎人才济济,总不会全是些歪瓜裂枣。
蓐收接收到云卿的视线,便尴尬解释:“没办法,王姬是皓翎唯二的殿下,身份尊贵,总有些世家大族想送家中儿郎前来攀附……”
云卿压低声音:“蓐收大人,你这样王姬能选出夫婿吗?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交托吗?”
蓐收表情郑重:“我也是认真选了的,王姬若看不上,大不了再多办几场宴会,谁能说我不尽心。”
直到最后一位选手展示完才艺,阿念才如梦初醒。
她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结束了?”
蓐收:“王姬,二十位公子不多不少,你看可有满意的?”
阿念目光停留在舞剑的男子身上,“这个不错,留下吧,那个也不错,要不都留下?”
蓐收表情微顿:“王姬,此人眉心有个痦子,面容有瑕疵,恐怕不太妥。”
阿念眉毛一扬:“你懂什么,我看那是颗美人痣,正巧长在眉心,甚好,甚好啊。”
蓐收目光又放在人群中,道:“那个穿红着绿,像个花蝴蝶一样,举止又轻浮,不太行吧?”
阿念:“我看他衣服挺好看的,比你一身白好看多了,你嫉妒他衣服比你好看啊。”
阿念与蓐收又打起了嘴仗,选夫宴到了最后,虎头蛇尾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