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孩子被人大雪天放在孤儿院门口,钟离妈妈心疼不已。
孤儿院门口白天是有人值守的,她想象不到,是多狠心的父母,才会半夜将孩子放在不防风、不防雪的屋檐下。
据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说,孩子当时就裹着一个小破包被,连衣服都没穿。
除了襁褓里的一张写着出生年月和一个“樊”字的纸条,再无别的东西。
后来,孤儿院的人便叫婴儿樊樊。
直到一年后,钟离夫妇来孤儿院收养孩子,便发现了她。
那是个格外晴朗的秋日,本应万里无云的天空,却挂着一朵无比洁白的云。
钟离妈妈便给女儿取名云卿。
至于为何不更改樊樊这个小名,是因为孩子已经能够辨别词汇,每当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便笑得如冬日暖阳一样。
那笑容差点暖化钟离妈妈的心,于是名字便保留了下来。
后来云卿十四岁那年,有个女孩到孤儿院打听樊樊的消息。
院长辗转联系到钟离夫妇,夫妇俩考虑到女儿的原生家庭可能会寻亲,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南通,到上海发展。
那个时候钟离夫妇是体制内夫妻,夫妻二人都有很不错的工作,可是为了不失去女儿,他们毅然地抛弃了经营多年的生活圈。
再后来,钟离夫妇在上海创办的教育培训机构越做越红火,便有了第一桶金。
接下来,家里的日子就好了起来,到云卿十八岁的时候,家里已经有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财富。
钟离妈妈会做投资,财富越积越厚,夫妻二人都觉得女儿是家里的福星,便待这个女儿更加的好。
买欢乐颂房子的那年,云卿刚满十八,正是高考后的暑假。
爸妈将欢乐颂的房子作为她的十八岁成人礼送给了她。
欢乐颂小区于三年后交付,又过了五年,云卿才搬了进去。
26岁的云卿,成为了一所三甲医院的医生,为了上班方便,便住进了这处距离医院最近的房子。
搬家后的第一天,云卿就遇见了同住一层的邻居。
欢乐颂的地下停车场里,钟离家一家三口和曲家一家三口便遇上了。
“筱绡啊,家里又不是没给你准备房子,为什么非要住在这儿啊?”
曲父一脸嫌弃地指着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嘴里不住抱怨:“你看看这个车库黑咕隆咚,哪是住人的地方啊,这停的都是什么车啊?”
他这话刚落下话音,钟离家黑色的加长林肯便开了进来。
曲筱绡拍了拍曲父的手臂,激动道:“爸,你看看那辆车,比咱家的都豪啊。”
曲父朝女儿指的地方看过去,刚好和钟离爸爸的眼神对上。
“哎呀,钟离总,怎么这么巧,在这儿都能遇上。”
两位爸爸是生意场上的熟人,相识却不相熟,猛的一遇上,曲父便想着去攀关系。
曲筱绡看着态度热络的爸爸,满头问号地拽了拽妈妈的袖子。
“妈,这是谁啊,怎么我爸那么狗腿?”
曲妈瞥了一眼女儿,不高兴道:“怎么说你爸爸的,那是咱们公司的甲方,以后是有合作机会的。快,跟我去和钟离太太打个招呼。”
这一说曲筱绡就懂了,她笑着随曲妈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