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书妍还在玩双面学生生活的时候,京都的李家也不太平,李书妍的大哥也是处处受阻。
七月流火,蝉鸣像一层热浪贴在落地窗上。
李国栋捏着那张印着校徽的录取通知书,穿过一整排修剪齐整的冬青,冲进客厅时,张翠英正把最后一把豇豆丢进竹篮。
她穿着一身专人高定套装,脚上踩着细高跟,人却盘腿坐在红木茶几旁择菜,旁边的佣人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扇风。
“杵那儿干啥?”她眼皮都没抬,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耐烦,“等会儿帮你弟把暑假作业看看,别又被老师点名。”
“妈!我考上了!京都学府!”少年声音发颤,录取通知书边角被手心的汗浸出褶皱。
张翠英这才慢悠悠直起身,把最后一根豇豆丢进篮子,接过佣人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绕过茶几走过来。
她扫了一眼那张烫金证书,却连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径直拿起一旁的冰镇柠檬水,抿了一口。
“儿啊!考上就好,但咱也不去。”她把水晶杯顿在茶几上,冰块撞出清脆的声响。
李国栋愣住了:“妈?您说什么?”
“我说,”张翠英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这学你别上了,那么辛苦干嘛呢!”
“可那是京都学府啊!”李国栋急得额头冒汗,“您不是从小就说,要我有出息,要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张翠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笑出声,声音却冷得很,“你以为,出人头地就非得靠读书?”
她走回沙发坐下,随手把鸡毛掸子似的小扇子丢在一边,佣人连忙接住。
“你知道咱家在京都有多少产业吗?”她慢条斯理地说,“李家集团在这儿扎根几十年,你爷爷那辈起,就没人靠文凭吃饭。家里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你愁什么?”
李国栋攥紧了手里的通知书:“可我想自己学东西,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