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丝丝更好奇了,明明有开始,为什么没有结果?
提到这个,欧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带上了一丝愧疚:“那时候……我自己的状态很差,整个人都很消沉封闭。他们俩的事,我虽然看到了,但根本没心思也没精力去多问。” 他叹了口气,“后来……好像是因为一些误会,文州以为婧然和另一个追求她的人走得很近,闹得挺不愉快。等后面误会解开了,但两个人好像都……回不去了。”
“解开了误会也没和好?”丝丝追问。
“嗯。”欧言点头,“我问过文州。他当时喝了点酒,跟我说……” 欧言模仿着陆文州那副玩世不恭又带着点认真的语气,“‘欧言,婧然她……是特别好特别好的姑娘,讲义气,够意思,能玩到一起。但你知道吗?她太像兄弟了!当哥们儿,当闺蜜,没得说,两肋插刀!可当媳妇儿?不行,感觉不对味儿。她适合当一辈子能一起疯一起闹的朋友,但不适合放进婚姻里当老婆。’”
丝丝听得有些无语:“这算什么理由……”
“我也问过婧然。”欧言继续道,“她的回答也差不多,很干脆利落:‘文州?那是我铁磁!过命的交情!但要说当男朋友?算了吧!他那副吊儿郎当、万花丛中过的德行,谁受得了?当哥们儿能包容他所有臭毛病,当男朋友?我怕我哪天忍不住把他腿打断!还是当兄弟安全,省心!’”
欧言无奈地摊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说什么?感情的事,外人终究无法勉强。他们自己觉得舒服就好。所以,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比亲兄妹还铁,但又绝对不是情侣。”
丝丝是真没想到姜婧然和陆文州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和如此……清奇的结论。她感慨地咂咂嘴:“原来如此……真是……挺可惜的,但又好像……也挺好?”
欧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若是想知道更完整、更细节的版本,不如直接去问婧然?你们都是女孩子,她现在跟你关系也不错,说不定会告诉你更多‘内幕’。” 他鼓励道。
“嘿嘿嘿,”丝丝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好主意!等回A市,就这个周末吧!年前最后一次聚餐了,叫上老大和萌萌,还有婧然、文州都来家里!到时候……嘿嘿,我负责把婧然灌醉!然后套话!” 她美滋滋地幻想着套出惊天八卦的场景。
“嗯,也好。”欧言宠溺地应着,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但随即想到什么,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带着点心疼,“不过,下周开始,你就要真的忙了。”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直到夜色深沉,窗外的竹影在月光下摇曳生姿。他们才关了灯,相拥而眠。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回A市。
刚回到a市,欧言就接到了公司几个紧急电话,有重要的视频会议等着他。送丝丝回家后,便开车直奔公司。
丝丝回到家,稍作安顿,便在她、萌萌和方桀的三人小群里发起了语音通话。她简略地(隐去了具体家族纷争的细节,只强调了当时的困境和欧言身不由己的消失)将欧言当年突然离开游戏、音讯全无的原因告诉了方桀和叶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