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熨帖的西装布料,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衣料下温热的体温。欧言抱着她,步履稳健地走向专用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专属座驾的感应灯亮起,他拉开后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丝丝陷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意识还有些模糊,只感觉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急切的渴念。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易挑开了她抹胸长裙的束缚,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却很快被随之而来的、更炽热的浪潮淹没。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狭小的车厢,以及彼此交融的、急促而滚烫的喘息。车窗外城市的流光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斑斓的背景。
后来……记忆便有些模糊了。只依稀记得被他裹着大衣抱回家,温热的水流冲刷掉疲惫和某些亲密的痕迹,最后陷进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里,被他紧紧拥在怀中,沉入无梦的深眠。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轻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丝丝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黄白白发来的信息:
【黄白白】:丝丝,年会辛苦啦!后续收尾有后勤组处理,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天,不用操心工作。老板特批的哦![笑脸]
丝丝松了口气,心里涌起一丝暖意。欧言……总是想得这么周到。她点开林晓晓昨晚发来的年会全程录屏,快进着看自己主持的部分。镜头里的她,身着抹胸长裙,笑容得体,应对从容。看着看着,丝丝自己也不禁莞尔。曾几何时,在学校里和萌萌疯玩时那份“老娘最棒”的张扬自信,在初入社会、尤其是遇到欧言这座冰山后,被现实的落差和阶级的鸿沟冲击得七零八落。然而,和他并肩走来的这几个月,那些被小心翼翼藏起的棱角,那份被遗忘的笃定,似乎正一点点被找回、被重新擦亮。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食物的香气随之飘了进来。欧言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餐盒。看到床上裹得像只蚕蛹、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丝丝,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欧太太,该起床用膳了。”他走到床边,俯身。
丝丝刚想回应,一只带着室外凉意的大手猝不及防地探进温暖的被窝,精准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嘶——!”丝丝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缩成一团,睡意全无,“欧言!你混蛋!冰死了!”
“是吗?”欧言挑眉,眼底的促狭浓得化不开,动作却快如闪电——他迅速扯开领带,脱下外套和衬衫,带着一身微凉的空气,掀开被子就钻了进来,瞬间将那温香软玉的身子紧紧箍进怀里。
“啊!你……”丝丝的嗔骂被堵了回去。他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攻城略地,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熟悉的火焰。
“补偿。”他含糊地在她唇齿间低语,气息灼热,“前一个多月的……都补上。”
被遗忘在桌上的餐盒无声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此刻却显得格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