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端坐着一位身披黑色披风的身影。
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
他便是妖族最强者……兽皇。
兽皇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虎皇身上，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说的没错。”
“你的确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报复姬若曦。”
虎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兽皇的眼神制止。
紧接着，兽皇的声音再次响起：“但他也只说对了一半。”
他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语气逐渐变得凝重，“我们妖族，确实要主动出击了。”
“人族强者齐聚古战遗址，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若是等他们从遗址中得到机缘，诞生出新的强者，日后必成我妖族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祖的伤势恢复固然重要，但抢占先机更为关键。”
“传令下去，各部落即刻整顿兵马。”
“三日后，兵分三路，进攻人族东部、南部和西部的边境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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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一举覆灭人族，但若能掳掠大量凡人作为血食。”
“同时摧毁他们的根基，削弱他们的实力，也算大功一件了。”
虎皇闻言，眼中瞬间闪过狂喜之色，连忙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谨遵大哥法旨！”
“我这就去整顿兵马，定要让那些人类修士付出血的代价！”
猪皇和蛇皇见状，也纷纷起身行礼，齐声应道：“谨遵大哥法旨！”
兽皇微微颔首，再次陷入沉默，大殿内的威压却丝毫未减。
虎皇他们纷纷躬身退下，各自去筹备战事。
大殿之中，只剩下兽皇孤身一人。
黑雾缭绕的身影在幽蓝妖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神秘而威严。
与此同时，林轩一行人正跟随着芸思夭的脚步，在古战遗址中不断深入。
一路上裴木研都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途中随处可见当年大战留下的痕迹。
到处断裂的法宝碎片，无一不诉说着当年战斗的惨烈。
不过好在途中也有不少收获。
他们在一些强者陨落旁，找到了不少保存完好的丹药和珍稀药草。
虽然大多是些辅助修炼的寻常之物，却也聊胜于无，林轩和裴木研都随手收了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景象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还能看到一些残存的草木和山石，此刻却尽数消失不见。
当三人停下脚步时，林轩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连裴木研也停下了叽叽喳喳的话语，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眼前不再有山川河流，也没有青翠草木，甚至连完整的地面都不复存在。
放眼望去，只剩下一片破碎不堪的空间。
漆黑的裂缝在虚空中不断开合，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
空间乱流在裂缝中肆意穿梭，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
即便时隔万年，依旧未曾消散，让人闻之不禁心生寒意。
林轩凝视着眼前这片破碎的空间，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片空间中残留着极为恐怖的能量波动。
那是属于无数上古强者的气息，即便已经过去了无数岁月，依旧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缓缓抬起手，想要触碰眼前的虚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
许久过后，林轩才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感慨。
轻声说道：“（｀Δ′）！这里……”
“这里便是当年的主战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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