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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此事水到渠成,却没想到,赵砚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番话,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却句句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他考虑的不是简单的“娶”与“嫁”,而是“结合”之后两个家庭的未来,是孩子们能否安好。这份思虑,这份尊重,是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过的。
眼前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很平静,很认真,没有那些男人眼中常见的贪婪、欲望或怜悯施舍。甚至在她自怨自艾时,他眼中闪过的那抹怜惜,也显得格外真诚,绝非伪装。他……真的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你说得对……很对。” 姚婉琳回过神来,轻轻将散落颊边的一缕秀发拢到耳后,再看向赵砚时,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柔和,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或许是他那独特的、带着理解和尊重的见解,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酸楚的地方。
“我……也是个慢热的人。” 姚婉琳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所以,我觉得……从朋友做起,很好。合则聚,不合则散,彼此都不耽误,也不伤和气。你觉得呢?”
“好!姚小姐能理解,再好不过。” 赵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对付这种经历丰富、心思敏感的成熟女性,硬来或敷衍都没用,真诚和尊重反而更能打动对方。看来,暂时稳住了。
“只是……若姚伯父问起……” 赵砚适时露出一点为难。
姚婉琳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爹爹那里,我会去解释的。你放心,他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能理解的。”
“那就多谢姚小姐了。” 赵砚也笑了,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姚应熊略显急促的声音:“老赵!老赵!快出来,有贵客到了,特意来看你的!”
赵砚心中一动,应该是县里那位燕捕头到了,而且听姚应熊这语气,似乎不仅仅是公事?
他对姚婉琳歉然道:“姚小姐,县里来了人,我恐怕得……”
“正事要紧,赵游缴快去吧。” 姚婉琳很懂事地起身,微微颔首,便带着丫鬟,转身从侧门悄然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深处。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雅的香气,与周大妹、李小草她们身上的皂角或阳光味道截然不同,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更为馥郁迷人的气息。
赵砚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一丝莫名的涟漪,暗道这姚家小姐果然是个妙人,可惜……时机和身份都有些不对。他摇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抛开,整了整衣袍,快步朝外走去。
还没走到前厅门口,就看见姚应熊正一脸殷勤、微微躬着身,将一个身影引了进来,嘴里还说着:“您慢点,小心台阶,老赵就在里面……”
赵砚定睛一看,走进来的人让他吃了一惊。
来人并非想象中的燕捕头,而是一位身着淡青色锦缎斗篷、头戴帷帽的年轻女子。她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又带着几分疲惫和焦虑的娇颜。
竟是谢芸儿!县令谢谦的独生爱女!她怎么会亲自跑到这乡下来了?
压下心中的惊讶,赵砚连忙上前几步,拱手行礼:“赵砚见过大小姐!不知大小姐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