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一个垂危的工程师,在昏迷前递出了一张可以制造解药的图纸,但图纸是用他伤口流出的血写就的,墨水本身可能沾染了毒素。
没有时间犹豫了。顾承泽绝不会放过“系统”显圣后可能的虚弱期。而赵坤体内的“毒巢”和那可能残留的“种子”威胁,也迫在眉睫。
“秦屿!林薇!立刻到我这里来!带上所有能用的便携设备和赵坤的最新数据样本!”韩墨对着通讯器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系统’给了我们‘净化介子’的核心编码密钥!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在‘窗口期’内,完成第一代‘介子’的最终调试和制备!同时,我们要为‘密钥’可能失效或畸变的情况,准备备用方案!”
几分钟后,秦屿和林薇带着设备和样本,在应急灯昏暗的光芒下汇合。韩墨快速分享了从“系统”处获得的“密钥”信息和警示。
秦屿看着那复杂到令人眩晕的法则结构图,眼中闪烁着极度兴奋与紧张的光芒:“这……这太精妙了!有了这个,我们可以在几小时内完成‘介子’的最终‘编程’!但是,‘同频污染风险’……如果‘系统’的法则裂痕真的被攻击,导致这段编码的基础法则框架动摇,我们注入‘介子’的指令可能会崩溃,或者……变成无法预测的混乱指令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隔离编译’环境,”林薇思路清晰,“以及一个快速验证和自毁机制。一旦发现‘介子’行为异常,立即启动自毁,防止其在目标体内造成更大破坏。”
“还有赵坤体内的‘种子’残留可能,”韩墨补充,“‘密钥’是针对‘渊毒’和‘毒巢’系统设计的,但对‘种子’这种更精密的‘毒饵’效果未知。我们需要在‘介子’中加入针对‘种子’特征(如果秦屿你能从通风口残留物分析出的话)的额外识别模块,或者准备专门的‘排异’协议。”
三人就在这昏暗混乱的病房里,围着临时拼凑的操作台,开始了争分夺秒的攻关。秦屿主攻“密钥”的编译和与“介子”载体的融合;林薇负责设计安全隔离验证协议;韩墨则同时监控苏清婉、苏曜的状态,并利用医者之神的感知,尝试从病房环境中捕捉任何“种子”残留的蛛丝马迹。
……
废弃工厂地下,顾承泽面前的屏幕一片雪花后,缓缓恢复。虽然大部分远程监测设备在刚才那场“显圣”冲击下损坏严重,但他体内那“渊毒印记”与远方病房区域冥冥中的感应,却变得更加清晰——或者说,是那片区域原本笼罩的、令他感到压抑和受阻的某种“无形壁障”,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和“裂痕”!
“它受伤了……为了挡住我的攻击,它不得不显形,结果暴露了弱点!”顾承泽抚摸着灼痛不已的右臂印记,脸上露出混合着痛楚与狂喜的狰狞笑容,“那股波动……浩瀚又脆弱……那是更高维度的力量,但在这个世界维持它,一定付出了巨大代价!现在,它的‘壳’裂开了!”
他看向旁边屏幕上,代表“净蚀之种”的信号在最后彻底消失前,传回的那段破碎信息:“……种子……已播……靠近共鸣……即开……”
“种子”的主体虽然被那法阵摧毁了,但顾承泽原本的设计,就不是依赖单一实体。“种子”更像是一段“活化程序”和“法则催化剂”,只要有一丝残留信息附着在目标环境(比如通风管道内壁、空气中特定微粒)或者与目标能量场(比如那畸变的母子共鸣通道)产生过接触,它就有可能在满足条件(“靠近共鸣”)时,自行从环境中汲取能量和物质,缓慢“生长”或“触发”。
而现在,“系统”出现裂痕,病房内的能量场因刚才的剧变而极度不稳定,那母子共鸣通道虽然被暂时镇定,但其本质的畸变和吸引力仍在……
“是时候……再添一把火了。”顾承泽眼中暗红光芒大盛,“既然你的‘壳’裂了,我就把‘毒’,直接灌进你的‘伤口’里!”
他转向技术员,声音嘶哑而亢奋:“启动‘印记共鸣’协议!以我的‘渊毒印记’为源头,释放最高强度的‘混乱尖啸’和‘认知污染’频段,但这一次,不要覆盖攻击,而是聚焦!沿着我对那片区域‘裂痕’的感应,像锥子一样,给我钉进去!我要用我的‘毒’,去感染和扩大它的‘伤’!”
与此同时,他看向另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着医院内部几个隐秘监控点勉强恢复的画面。“通知我们的人,如果‘种子’残留被激活,或者病房内出现剧烈的能量对抗,就是他们强行突入,进行‘物理采样’和‘现场播种’的最后机会!”
反击的毒牙,已然淬火,瞄准了那刚刚显露的、神圣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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