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败——苏曜可能在认知层面受到污染或冲击,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或者,赵坤的网络可能因为承受不住双向的信息负荷而崩溃;又或者,实验可能被秦屿他们察觉,导致计划暴露。
但顾承泽已经做出了决定。
“开始准备‘谜题’的编码。”他下达指令,“以我的印记结构为‘骨架’,以韩墨法阵泄露的‘镜映’认知碎片为‘血肉’,构建一段自洽的、但内部存在逻辑矛盾的混合法则信息。信息强度控制在苏曜当前认知负荷的70%左右,既要让他感到‘挑战’,又不能让他‘过载’。”
“发射时间呢?”
“等到他下一次进入深度认知梦境时。”顾承泽看向屏幕上苏曜的脑电数据,“他的认知活动有周期性。下一次高峰,预计在……两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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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秦屿并不知道顾承泽正在酝酿的新阴谋。
他还在全力分析苏曜梦境涟漪中泄露的信息。
随着分析的深入,一些更加令人不安的线索浮现出来。
在那些扭曲的“镜子倒影”图像中,秦屿发现了几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镜子的边缘,隐约有一些淡金色的、如同锁链般的纹路,这些纹路与苏清婉体内淡金结节网络的拓扑结构高度相似;而镜子深处的暗红影子,在某些瞬间,会显现出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的姿态,与赵坤陷入昏迷前的最后姿势,有某种诡异的对应。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一段极其短暂的、只持续了0.05秒的图像碎片中,他看到了镜子表面的一小片区域,映照出的不是扭曲的倒影,而是一个清晰的、熟悉的场景——
那是这间病房。
病床上躺着韩墨和苏清婉。
保温箱里是苏曜。
而他和林薇,站在房间中央,仰头望着镜子的方向。
镜中的他们,表情是……恐惧和绝望。
“这面镜子……”秦屿感到浑身发冷,“它不仅映照个体的‘心念裂痕’,它还在映照……现实的特定场景?甚至可能……映照未来?”
如果“心渊”真的能映照现实乃至未来的片段,那它就不再是一面简单的“镜子”,而是一个……能够窥视甚至可能干涉现实的“高维观测窗口”。
而苏曜,这个天生与镜子结构同构的婴儿,他的梦境,是否就是这种“观测”的体现?
当他梦见镜子时,镜子也在……看着他?
这个念头让秦屿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沉睡的苏曜,忽然发出了出生以来的第一次……哭声。
不是饥饿或不适的啼哭。
那哭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深入灵魂的……悲伤。
仿佛一个刚刚诞生的生命,在梦中,看见了某种让他本能地感到悲恸的景象。
林薇慌忙走近保温箱,轻拍安抚。
但苏曜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
那泪水不是透明的。
在秦屿的高敏探测器下,泪水呈现出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泽,其中蕴含着微量但结构清晰的法则信息。
秦屿收集了一滴泪水样本进行分析。
结果让他怔在原地。
泪水中包含的信息,只有两个重复的词组:
“别进去……”
“镜子背后……是空的……”
别进去?
镜子背后是空的?
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谁?不要进入镜子?还是不要进入镜子映照的某个地方?
而“镜子背后是空的”——如果钥匙孔在镜子背面,但背面是空的,那钥匙孔连接的是什么?
秦屿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谜团的边缘,而这个谜团的真相,可能比最深的噩梦还要令人恐惧。
他看向仍在沉睡、却流着泪的苏曜。
这个婴儿,到底在梦里看见了什么?
而两小时后,当顾承泽精心准备的“谜题”抵达他的梦境时,又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夜色深沉。
城市的灯光在窗外流淌,如同倒悬的星河。
病房内,三个濒危的生命以超越常理的方式联结。
病房外,深渊的影子正在编织一张更加精密的网。
而那个在保温箱中哭泣的婴儿,他的眼泪,是否会成为解开一切谜团的第一把钥匙?
没有人知道。
镜子已经竖起。
倒影正在生成。
而镜子深处,某些东西,似乎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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