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在旁边轻轻呼了口气，小声对罗西尔说：“天哪……她这才像真正的领导者。”
罗西尔点头：“这就是力量为什么会往她身上靠的原因。”
走进审查室时，赫奇帕奇男生正坐在床边，脸色发白，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看到艾琳进来，他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艾琳先看向他：“你没做错任何事。”
男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说我……”
艾琳微微侧头：“他说的。”
格林咬着牙，脸涨得通红。
他几乎是被迫迈上前去，站在那个被他冤枉的男生面前。
艾琳没有帮他一句。
只是盯着他。
那种沉默，比责骂更具压迫感。
格林咬了咬嘴角，声音颤抖但必须说出口：“是我……我写的。对不起，是我错了。”
男生愣住，然后低头哭了出来。
这一幕沉重到连贝拉都不敢发声。
艾琳看了看两人，才平静地说：
“你们都听着。”
所有人抬头。
艾琳一句一句、像刻字一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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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
我们不制造受害者。
我们不利用别人恐惧的时刻。
我们不牺牲无辜的人来换取秩序。
谁做破坏规则的事，谁就承担后果。哪怕他站在我这一边。”
这几句话落下，整个审查室静得能听见空气流动。
贝拉轻声说：“艾琳，你这样会很累。”
艾琳没有否认：“但我不会让我们成为另一种黑暗。”
格林脸色煞白，完全低下头。
赫奇帕奇男生抹着眼泪，像是从深井里被拉了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汤姆走了进来，看了看房间的场面，视线停在格林身上。
他冷冷问：“处理好了？”
艾琳点头：“这是规则的第一次试炼。”
汤姆看着格林，淡淡道：“以后再犯一次，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格林身体一震：“是。”
艾琳轻声说：“走吧。今天结束了。”
众人散开。
汤姆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看向艾琳。
“你今天做的，比我想象的更难。”他低声说。
艾琳没有回头：“规则如果不从自己人身上开始，就永远立不住。”
汤姆靠近她一步：“那我也听你的规则。”
艾琳终于抬眼，语气轻却坚定：“那你也要记住——不要越界。”
汤姆盯着她几秒，然后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我不会越过你画的线。”
艾琳没说话，但那一瞬，她真的意识到。
他们这支队伍，不只是“她带汤姆走”。
也不是“汤姆带她走”。
而是——并肩一起带领别人走。
这是新秩序真正开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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