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立刻挺胸:“听你这话我就会了!制造混乱我是专业的。”
罗西尔:“这不是夸奖。”
贝拉:“我当夸奖听。”
艾琳轻笑了一下。
接下来他们几个在走廊里小声讨论,完全像是一群准备搞恶作剧的学生。
可跟恶作剧不同的是,他们每句话都是在为第二封信铺线。
半小时后,罗西尔和贝拉回寝室。
只剩汤姆和艾琳还站在靠墙的位置。
这段路灯光暗,他们靠得不远。空气里没有危险,只有平静得有点奇怪的安静。
汤姆问:“你真的不怕他盯得更紧?”
艾琳摇头:“怕也没用。”
汤姆看着她:“你今天那句话……让他盯你比盯我更多。”
艾琳说:“那是没办法的事。他的目标本来就是我。”
汤姆沉默一下,轻声说:“你如果累了,可以让我来挡。”
艾琳抬眼看他。
汤姆的表情很淡,但那句“让我挡”不像随口一句话,那是他真正准备做的。
艾琳说:“不需要挡。我比你想的耐用。”
汤姆没笑,但眼神很稳:“我知道。”
艾琳把手插进斗篷口袋:“我们现在只能继续往前。停下来才危险。”
汤姆点头:“那就继续。”
两人走回寝室路口前分开。
艾琳回到自己的寝室时,其他女孩看见她立刻装作睡着,但其实每个人都在看她动静。
她没戳破,只换好衣服,关掉床边灯。
一躺下,她就知道自己睡不着。
第二封信在枕头
不是藏,而是让自己记住一件事:
监督官不是最麻烦的。
邓布利多也不是。
普林斯家的那点“旧账”,才是会真正咬上来的东西。
灯灭了很久,艾琳仍睁着眼。
她不是害怕。
她是在等明天。
因为明天开始,他们要正式走第一步。
不是反击。
是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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