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支系那边有动作？”
罗温顿了顿：“不排除。”
肃反司司长又指向第二个名字：“那这个呢。里德尔家我记得不是什么显赫家族。”
罗温闭本子那一下很轻，却像一下敲在桌面上。
“他不是因为家族，”罗温说，“他是因为本人。”
几个人对视。
奥格登皱紧眉：“你觉得他危险？”
罗温说：“他冷静得不自然。判断比同龄人快。他看见问题的时候不是后退，是前进。这样的学生，如果涉入外界事件，很难收场。”
部长像是头一次认真审视这个名字：“他有前科？”
罗温：“没有。”
肃反司司长：“那你为什么把他放在重点监控里？”
罗温看着他们，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因为霍格沃茨里只有两个学生能让全院的学生在他们出现时自动让路。”
会议厅安静得连羽毛笔掉地上都能听见。
波普金忍不住说：“你是在说他们有号召力？”
罗温点头：“潜在的。甚至可能已经形成一部分。”
肃反司司长：“这就危险了。”
奥格登：“这比魔力异常更危险。”
部长终于开口：“你们的意思是——如果这股外来魔力真和旧家族有关，而旧家族又接触了霍格沃茨的学生……那么这两个人，是潜在的‘新一代核心’？”
罗温没有解释，只是轻轻点头。
会议桌旁的人都沉了几秒。
然后肃反司司长问出了那句真正关键的问题：
“那你怎么打算继续监视他们？”
罗温回答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让他们以为我在盯他们的举动。”
部长皱眉：“不是吗？”
罗温摇头。
“真正危险的学生，不是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动作，而是——静下来的时候。”
他阖上记录本。
“而他们现在，就是‘安静得不正常’的那种。”
会议厅又一次陷入沉默。
最后，博尔赫斯部长拍板：
“继续盯紧。但不要刺激他们。格林德沃那边已经够麻烦了，我不想霍格沃茨再出第二个变数。”
罗温点头。
但他没告诉任何人：
在昨晚的巡视里，他第一次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看着他们时，
他们也在观察他——而且不是被动的观察。
是像在判断。
判断他是不是可以被利用。
他无法把这个写进报告。
甚至不能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口，
魔法部会把那两个学生直接列为高危对象。
而他不确定，那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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