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它想单独带走她。”他说，“所以我拒绝了。”
邓布利多的眼神第一次变得极其严厉：“你刚才是在正面对抗节点的分离指令。”
“是。”汤姆承认得毫不犹豫。
空气瞬间绷紧。
罗温的声音发紧：“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汤姆低头看了一眼艾琳，确认她站稳了，才重新抬眼。
“意味着它必须重新判断。”他说。
“节点不是神，它靠的是逻辑。”
他抬起手，指向那些开始闪烁不稳的符纹。
“而逻辑一旦被否定过一次——”
符纹突然集体暗了一下。
然后，出现了极短暂、却真实存在的——停顿。
艾琳的心狠狠一跳。
邓布利多意识到什么，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你逼它承认了一件事。”他低声说。
汤姆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承认它带不走她。”
就在这一刻——
艾琳手腕上的数字，“3”，第一次出现了异常变化。
不是跳变。
而是——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光痕。
罗温倒吸一口气：“这不该发生……”
整个封存区开始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旧系符纹开始自发重组，却明显失去秩序，像是在修补一个已经被撕开的口子。
邓布利多缓缓开口，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
“第三日还没结束。”
“但节点，已经做出了第一个错误判断。”
汤姆握紧艾琳的手，没有松开。
“那它就会继续错下去。”
震动持续加剧。
第三日，正在走向一个不在旧系预设里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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