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已经与外面的势力勾连,那本来就不应该留在学校里。”那级长提高了声音,“霍格沃茨是给想学习的人待的,不是给人用来试验结界和命运的。”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周围人听的。几个原本靠在墙边的格兰芬多马上应和,甚至有赫奇帕奇露出犹豫的表情。
“你要开除我们。”艾琳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手里至少该有一点能够拿得出手的证据。”
“证据正在进这间屋子。”级长指了指空教室的门,“如果你们真是无辜的,自然可以干干净净地走出来。”
他停了一下,又强调了一遍。
“要是到时候发现你们确实与格林德沃一派有牵连,你们留下的每一步脚印,都是对其他学生的不负责任。”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里的空气立刻又紧绷起来。
一直站在另一侧的几个斯莱特林慢慢围拢过来,其中一个高年级男生冷笑着开口。
“你说得很漂亮。”他道,“就是有一点不太对。”
“哪里不对。”格兰芬多级长毫不退让。
“你要是想请人离开霍格沃茨。”那斯莱特林慢条斯理地说,“是不是也该先从比学生更爱插手一切的教授开始。”
走廊里一下安静。
大家都听得出他指的是谁。
“你是说谁。”格兰芬多那边有人沉下脸。
“这几年,谁最喜欢管禁林,管魁地奇,管走廊,管校规。”那斯莱特林挑眉,“谁最常把自己的想法压到学生头上,谁就最有资格被你用那句‘不负责任’来形容。”
卡斯帕在旁边小声咳了一下,压力大到额头几乎冒汗。
艾琳没有阻止那位同院学长。她知道,有些话,迟早会有人说出来,而且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请问,你们是在举行哪一学院的集体辩论。”
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所有人同时回头。
邓布利多站在走廊尽头,袍子下摆拖在石砖上,手里没有拿魔杖,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群学生。
在他身后几步远处,巴顿先生双手负在身后,神情不显露情绪,只是在观察。
“教授。”格兰芬多级长收了收脸色,“我们只是就安全问题交换一点看法。”
“从刚才那几句来看,看法已经比课本厚一倍了。”邓布利多慢慢走近,“你们若是把这份热情放在作业上,或许会更安全一些。”
几个人不由自主地低了低头。
“不过。”邓布利多转向那位斯莱特林高年级,“你刚才的话,也让我很感兴趣。”
空气又紧了一寸。
“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斯莱特林抬头,“如果霍格沃茨要清理那些把个人理念压在学生身上的人,那范围不该只限于学生。”
邓布利多看着他,眼中没有怒意,倒像是在仔细打量。
“你觉得,有哪位教授做了这样的事。”他语气不重,旁边的人却都屏住了气。
那斯莱特林嘴角动了动,似乎在衡量要不要直说。最后他还是收住,只淡淡道:“我不过是举了一个可能。”
邓布利多的视线略略一转,落在艾琳和汤姆身上,又扫过格兰芬多那边的级长。
“霍格沃茨不是审判厅。”他缓缓道,“学生不需要替任何一方做出宣判。”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格兰芬多那边多一点,语气也稍稍重了一些。
“在真相没有查清之前,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把同学往外推。哪怕那些同学走得离风声近了一些。”
这句对格兰芬多的学生来说,像是带着训诫的意味。有人抿了抿唇,不太服气,又不好直接反驳。
然而当邓布利多视线转回斯莱特林那边时,他的语气略有不同。
“同样的。”他又说,“对教授的怀疑若是只停留在走廊里的说法,那就请不要随意开口。”
在场几个斯莱特林脸色隐隐变了一下。
艾琳看得出来,他这一轻一重,实际上是同时敲了两边的脑袋。只是对格兰芬多隐藏得更柔和一些,对斯莱特林那边则显得锋利许多。
格兰芬多那边有学生小声说了一句:“教授只是让大家冷静一点。”
斯莱特林这边有人低声道:“他还是护着他们。”
这两句都不算大声,可走廊这么窄,想听不见很难。
巴顿先生站在后面,看在眼里,一言不发。
邓布利多像是没有听见这些窃窃私语,只是转向罗温:“监督官,时间差不多了。”
罗温从教室门口走出来,对着名单低头一看:“下一组,普林斯,里德尔,罗斯。”
艾琳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出一步。
经过邓布利多身边时,她感觉到那位教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她一时分辨不清,有忧虑,也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希望。
她没有停,只是略略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径直走向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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