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像突然被摘掉了消声咒。
“普林斯。”
第一个名字落下，在石墙间来回撞了一圈。
“里德尔。”
第二个接上。
“罗斯。”
第三个。
卡斯帕整个人僵住了，拿着果汁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杯子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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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议。”他呛了一声，立刻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住，“你现在抗议也得等他们说完。”
“这三个同学将在今晚晚餐后，在教师休息室旁的小厅向校方和委员会说明近期的夜间活动情况。”巴顿接着说，“欢迎各学院级长旁听。”
他补了一句：“这不是惩戒，只是澄清。”
礼堂里立刻爆出一阵低低的哄声。
“澄清个什么。”有人压低声音，“谁不知道那三个人最近老跟监督官一起出现。”
“你小点声。”旁边的同伴扯了他一把，“他们耳朵很灵。”
“我又没说错。一个普林斯，一个里德尔，再加一个罗斯，他们仨的名字放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大写的麻烦。”
斯莱特林长桌这边，氛围有点微妙。
有人刻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吃早餐；有人干脆放下刀叉，看着被点到的那三个同学；还有人表情说不上紧张，却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我们这一边”的复杂感。
艾琳没有动，指尖稳稳按在杯沿上。
她心里甚至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冷静的“果然如此”。
汤姆则低头帮自己倒了一点热茶，神态比刚才还平静。
“看起来，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想把我们送上台面。”他说。
卡斯帕终于找回了声音：“我就想知道，是谁这么有空写匿名报告。霍格沃茨又不是韦斯莱家的笑话专栏。”
“写的人很可能不只一个。”艾琳说，“才会有‘最多提及’这种说法。”
“你一点也不紧张。”卡斯帕瞪着她，“我们真的要站在那个小厅里给所有人解释自己晚上在哪儿。”
“你紧张也没用。”艾琳把杯子放下，“与其被他们安排好节奏，不如我们提前想好要说什么。”
汤姆嘴角勾了一下：“真好，你终于承认这是场戏。”
“那你打算演哪一类角色。”艾琳看向他。
“他们想让我演被可疑势力影响的学生。”汤姆轻声说，“那我就演一个太聪明而不容易被骗的学生。”
“那你呢。”卡斯帕看向艾琳，“你演什么。”
艾琳想了想：“可能是一个看得很清楚但还在忍耐的学生。”
“那我呢。”卡斯帕指着自己。
“你。”艾琳认真看了他一眼，“演一个不情不愿卷进来的无辜赫奇帕奇。”
“我可是斯莱特林。”卡斯帕抗议，“虽然我也确实挺无辜。”
汤姆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总之，今晚之前，我们不要再给他们多一个可以写进记录的细节。”
说完，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早餐，动作安稳，仿佛只是被通知去参加一场普通的学院活动。
艾琳跟着拿起刀叉，心里那根弦却慢慢绷紧。
她知道，第二次碰撞真正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刻，就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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