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空!” 瑶光失声惊呼,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手段,这气息……为何如此熟悉?!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背影上。
紧接着,更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人五指微微收拢。
“碎。”
咔嚓——!
被定住的粗大魔光炮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从顶端开始寸寸碎裂、湮灭!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掌控力!眨眼间,那足以威胁她生命的攻击,便彻底化为虚无!
“什么人?!敢管魔渊的闲事?!” 为首的一艘魔渊战舰上,一个气息达到炼虚巅峰的魔将惊怒交加地咆哮。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强大的手段!
那人缓缓转过身。
一张清俊中带着一丝刚毅、眼神深邃如星海的面容,映入瑶光的眼帘。
“康……康哥?!” 瑶光彻底呆住了,樱唇微张,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是他!真的是他!那个当年在天宫被逼婚、随后神秘消失的“无上帝尊”!短短数年,他……他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举手投足间,轻描淡写地粉碎了炼虚巅峰的全力一击?这气息……是合体期?!还是中期?!
瑶光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一直知道康哥不凡,但这成长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康哥看着瑶光那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嗯,这反应,有点意思。他目光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魔渊战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魔渊的杂碎,滚。”
“狂妄!一起上!杀了他!” 那魔将虽然心惊,但仗着人多势众,厉声下令。十几艘魔舰炮口再次亮起污秽的光芒!
康哥眼神一冷。他正愁没地方试试突破后的手段,顺便给毛球找点“零食”(星核碎片似乎对精纯魔气有净化吞噬的欲望)。
他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魔渊舰队中央。他甚至懒得动用什么复杂神通,只是并指如剑,随意地在虚空中划动!
嗤!嗤!嗤!
一道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星痕”无声无息地蔓延出去。这些星痕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寂灭”的真意。它们如同无形的死神镰刀,精准地划过那些魔舰的护盾、炮管、引擎核心……
无声无息间,一艘艘狰狞的魔渊战舰,如同被投入了岁月的熔炉,护盾崩解、炮管腐朽、舰体迅速变得黯淡、破败,最后如同风化的沙雕,在虚空中无声无息地解体、化为尘埃!连里面的魔修,都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连同战舰一起归于寂灭!
仅仅几个呼吸!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艘魔舰,连同那个炼虚巅峰的魔将,全部化为虚无!星空中,只留下一些迅速消散的魔气尘埃。
整个过程,快!准!狠!寂静无声,却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强大!
瑶光和她幸存的部下们,全都看傻了!一个个如同石雕般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合体期大能她们也见过,但像康哥这样,杀炼虚如割草,手段还如此诡异莫测的,闻所未闻!
康哥收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身影一晃,出现在瑶光的飞梭船头,距离她不过咫尺。
“好久不见,瑶光公主。” 康哥看着眼前这张依旧清丽却难掩震惊的俏脸,心情莫名地有些愉悦。他肩头,毛球也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漂亮姐姐,小鼻子嗅了嗅,然后……“嗝~” 又是一个带着星辉的小酒嗝,喷了瑶光一脸七彩星屑。
瑶光:“……”
她下意识地抹了把脸,指尖传来温润的星力触感,看着康哥肩膀上那个憨态可掬、正冲她无辜眨巴着湿漉漉大眼睛的七彩毛团,再看看眼前这个气息深不可测、刚刚还如同杀神降临的青衫男子……巨大的反差感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她身后传来,是她一个憋不住笑的女护卫。
瑶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看着康哥那似乎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重逢的场面,跟她想象中任何一种都……完全不一样!
“咳,” 康哥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尴尬(对他来说挺有趣)的气氛,“此地不宜久留。公主若无事,不妨随我离开这片混乱星区?” 他目光扫过瑶光破损的飞梭和疲惫的部下。
瑶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那点莫名的羞恼,恢复了天宫公主应有的清冷仪态,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康哥:“多谢……康道友援手。如此,便有劳了。” 她刻意避开了那个曾经让她心烦意乱的称呼。
“嗷呜!” 毛球似乎很喜欢这个漂亮姐姐,伸出小爪子想扒拉瑶光的衣袖。
康哥一把将它按回肩窝:“老实点,别吓着公主殿下。” 他看向远处等候的李酒等人方向,“走吧,还有人等着。”
他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星辉,包裹住瑶光破损的飞梭和幸存的几艘银色飞梭。星辉流转,空间微微扭曲,下一刻,连人带船,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这片刚刚经历过屠杀又迅速归于死寂的陨石带。
远处,李酒看着康哥带着一串“尾巴”瞬移回来,尤其是看到其中月华流仙裙的瑶光时,眼睛顿时一亮,搓着手嘿嘿笑道:“嘿嘿,康小子行啊!英雄救美,还捞了个公主回来!这下咱们的星海旅途可热闹咯!小月亮,好久不见啊!想不想尝尝老酒鬼新酿的‘星髓醉’?”
瑶光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眼神促狭的老酒鬼,再看看旁边气息深不可测的康哥,以及他肩膀上那个还在打小酒嗝的奇怪宠物……她突然觉得,自己平静了多年的天宫生活,似乎要被彻底颠覆了。而康哥则敏锐地察觉到,瑶光飞梭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枚用于记录星图的玉简,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却与天刑殿玄冰气息同源的寒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