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二的未时,东宫庭院阳光正好,十几架烧烤架一字排开,炭火熊熊燃烧,孜然、辣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萧砚穿着便服,正兴致勃勃地调试烤串酱料。
“陛下特许,今日东宫‘烧烤摊’开张!”萧砚拍手大喊,吸引了文武大臣的目光,“规矩就一条:谁烤的串最好吃,谁的奏折优先批,还能加赠御膳房烤肠十斤!”
大臣们瞬间炸开了锅,丞相捋着胡须面露难色,户部尚书搓着手跃跃欲试,连素来严肃的御史大夫都眼神微动——谁不想让自己的奏折被优先处理?
“谢云,给你分配最肥的羊腰子,别给我丢脸!”萧砚把一串油光锃亮的羊腰子塞给谢云,自己则拿起一串羊肉串,熟练地在炭火上翻动,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李德全在一旁笑着指挥小太监:“把备好的孜然、蜂蜜、蒜蓉酱都摆好,殿下说了,调料管够,烤坏了再换,绝不耽误大臣们比拼!”
丞相颤巍巍地拿起一串鸡翅,小心翼翼地放在烤架上,生怕烤糊。可他平日里只懂批奏折,哪里会烤串?没一会儿,鸡翅就变得焦黑,还带着一股糊味。
“丞相大人,您这串是烤了个‘炭块’?”萧砚凑过去闻了闻,忍不住吐槽,“比您上次递的赈灾奏折还难咽,再烤成这样,您的奏折就得压到下个月了!”
丞相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想换一串,结果不小心碰掉了烤架上的香肠,引得周围大臣们哈哈大笑。谢云在一旁偷笑,手中的羊腰子却烤得金黄油亮,撒上孜然后香气扑鼻。
“殿下尝尝我的‘黄金腰子串’!”谢云把烤好的串递过去,萧砚咬了一大口,鲜嫩的肉质混合着孜然的香气在口中散开,顿时眉开眼笑。
“好吃!这串直接封神!”萧砚竖起大拇指,“谢云的奏折优先批,再赏二十斤烤肠!”谢云笑着拱手:“谢殿下恩典,下次给您烤个‘孜然烤肠卷’!”
大臣们见状,更加卖力地比拼起来。户部尚书烤了蜜汁排骨,御史大夫尝试了蒜蓉烤虾,连武将出身的兵部尚书都放下架子,笨拙地翻烤着羊肉串。
东宫庭院彻底变成了欢乐的烧烤场,大臣们一边烤串一边闲聊,平日里的官场隔阂消失不见,只剩下烤串的香气和欢声笑语。李德全看着这一幕,笑着对萧砚道:“殿下这招高,既处理了朝政,又拉近了君臣关系。”
萧砚得意地挑眉,刚要拿起一串新烤的羊肉串,却无意间瞥见户部侍郎的动作。只见户部侍郎趁人不注意,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偷偷往给萧砚准备的串上撒了点东西,眼神躲闪,神色可疑。
萧砚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接过那串羊肉串,没有立刻吃,而是放在一旁。他假装专注于烤串,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户部侍郎的动向,心中暗忖:这老小子偷偷加了什么?难道是想害我,还是有别的心思?
“殿下,臣的烤串也烤好了,您尝尝?”户部侍郎脸上堆着笑容,递过来一串看起来格外诱人的牛肉串。萧砚接过,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串上的酱料,心中已有了计较。
阳光洒满东宫庭院,烧烤的香气越来越浓,大臣们的比拼还在继续。萧砚一边应付着众人的热情,一边暗中观察户部侍郎,他知道,这看似欢乐的烧烤摊背后,恐怕藏着不简单的阴谋。
而那串被偷偷加料的羊肉串,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预示着这场君臣同乐的烧烤宴,或许并不会那么平静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