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脸上露出笑容,连忙道谢:“谢殿下恩典!臣这就把奏折呈上来!”
谢云在一旁笑着调侃:“现在好了,以后大臣们怕是要天天泡在御膳房研究烤串秘方了,东宫烧烤摊要成朝政核心了!”
萧砚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不好?既能吃好吃的,又能处理朝政,君臣同乐,多好!”
两人说话间,萧砚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户部侍郎,正拿着个小本子偷偷记录着什么,还时不时抬头看他吃串的喜好,眼神躲闪。
没过多久,户部侍郎借口如厕,悄悄溜出东宫,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把写满萧砚饮食偏好的纸条交给了一名黑衣信使,低声道:“速将此信送往永宁寺,务必亲手交给住持大人!”
信使接过纸条,塞进袖中,躬身应道:“属下遵命!”说完便迅速消失在巷弄中。
户部侍郎看着信使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整理了一下官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东宫烧烤摊。
萧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忖:这户部侍郎果然有问题,屡次暗中搞小动作,永宁寺那边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他没有声张,继续和大臣们说笑烤串,只是悄悄对谢云使了个眼色。谢云立刻会意,不动声色地安排了两名侍卫,悄悄跟了上去。
很快,税改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百姓们得知要废除苛捐杂税,还能享受三年半的免税期,纷纷拍手称快,街头巷尾都在夸赞萧砚的英明。
各地官员得知消息后,也纷纷打听东宫烧烤摊的开放时间,想要带着自己的烤串秘方前来,争取让自己的奏折被优先批阅。
东宫烧烤摊的名气越来越大,不仅成了君臣同乐的场所,更成了处理朝政的新阵地。萧砚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却没放松警惕。
他知道,户部侍郎的小动作只是冰山一角,永宁寺背后的裴党残余还在暗中谋划,一场新的较量或许正在悄然酝酿。而他能做的,就是一边享受烤串,一边暗中布局,等待合适的时机,将这些阴谋彻底粉碎。
阳光洒满东宫庭院,烧烤的香气越来越浓,君臣们的欢声笑语不断,而那封送往永宁寺的纸条,却为这场看似欢乐的朝政时光,埋下了一丝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