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七的未时,东宫烧烤摊炭火正旺,大臣们正围着烤架比拼技艺,御史大夫突然手持奏折,大步走到萧砚面前躬身行礼。
“殿下,臣要弹劾户部主事张大人!”御史大夫声音洪亮,“他在江南赈灾期间贪污粮款,中饱私囊,证据确凿,请殿下严惩!”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张大人脸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殿下明察!臣冤枉啊!”萧砚啃着烤串,瞥了他一眼:“冤枉?御史大夫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你且说说,赈灾粮款去哪了?”
张大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额头上冒出冷汗。御史大夫趁机递上证据:“殿下,这是灾民的证词和账本记录,张大人将三成粮款换成了珠宝字画,罪证确凿!”
大臣们纷纷议论,有人主张重罚,有人建议流放。萧砚放下烤串,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朕有个好主意!不打不骂,让他烤串赎罪!”
“烤串赎罪?”众人愣住,张大人也抬起头,满脸疑惑。萧砚道:“罚你烤100串羊肉串,必须烤得外焦里嫩、咸淡适中,烤不好就抄100遍《廉政律》,抄不完不准回家!”
这个惩罚方式新奇又有趣,大臣们纷纷叫好。张大人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臣……遵旨。”
谢云笑着递给他一串生羊肉串和调料:“张大人,好好烤,殿下的口味可是很挑剔的,烤糊了不仅要抄书,还得罚你吃自己烤的‘炭串’!”
张大人接过羊肉串,手忙脚乱地放在烤架上。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种粗活?炭火太旺,羊肉串很快就烤得一边焦黑一边还带着血丝,孜然和辣椒面也撒得不均匀。
“张大人,你这串是烤了个‘阴阳串’?”萧砚凑过去闻了闻,忍不住吐槽,“贪污有一手,烤串没脑子!这串给灾民都不吃,你自己尝尝?”
张大人满脸通红,拿起自己烤的串咬了一口,又苦又焦,差点吐出来。御史大夫在一旁笑着说:“殿下这惩罚真是高明,比打板子管用多了,既让他受了罪,又能让他长记性!”
大臣们也纷纷调侃:“张大人,要不你还是抄书吧,别糟蹋羊肉了!”“就是,你这烤串技术,还不如街上的小贩,以后可别再贪污了,好好学烤串谋生吧!”
张大人羞愧得无地自容,满头大汗地继续烤串。萧砚怕他真的烤不完,暗中让谢云指点了几句:“炭火要转着烤,酱料刷均匀,撒料要趁肉热,不然不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