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醉不醉的问题,这是战略。”
韩澈摇了摇头,解释道:“玄冥教定然准备了陷阱对付我们,我们现在急急忙忙的赶过去,那便是他们以逸待劳。”
“既然他们想现在不敢再在城内大肆出手,我们不妨利用这一点,先晾一晾他们,待他们不确定我们会不会去,放松警惕之时,再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哇,韩大哥讲得真好,我们就这样办,肯定可以杀玄冥教那些混蛋一个片甲不留!”
陆林轩忍不住拍手叫好,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韩澈,小眼神里的崇拜仿佛要满溢出来。
李星云也是觉得韩澈此计甚妙,忍不住感慨:“韩哥所言暗合兵法,定然家学渊源!”
“家父以前确实是当官的,不过因战乱,幼时便与家人失散流落江湖,倒是未曾接受家父教诲,确是遗憾。能懂这些,不过是进过几座将军墓,看过一些陪葬的兵书。”
韩澈又是趁机真真假假的透露自己些许身份,而后方才语出惊人的给出解释。
陆林轩心里已经给韩澈加上了一层美好得不能再美好的滤镜,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觉韩澈身世凄惨,心中同情不已。
她虽未曾见过母亲,又幼年丧父,但她遇到了师父,还有个事事迁就她的师哥,比起韩大哥来,还是幸福了不知道多少的。
李星云与陆林轩不同,被韩澈最后那句话雷的不轻,几乎忘了韩澈前面对身世的概括,心中忍不住吐槽。
这是真得叫哥了,这盗墓盗的,迟早盗出个旷世奇才来!
三人虽心思各异,但对于韩澈方才的建议那是毫无争议的一拍即合。
韩澈用金条付饭钱,又换了些铜钱碎银,便带着陆林轩与李星云上街寻找成衣铺,走的并不快,就跟饭后消食一般闲逛。
沿途遇见的那些零嘴儿,又或是什么新奇玩意,韩澈都会给陆林轩一一介绍,看到陆林轩有喜欢的,便为之买下,哄得陆林轩脸上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落下来过。
李星云跟着吃了不少零嘴儿,像个跟班,像个局外人,而男女主角则是韩澈与陆林轩。
不过酒意上头,他确实有些醉意,脑袋并不是很清醒,跟在后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逛了约莫两个时辰,李星云酒醒了,三人也都快走累了,这才寻到了一间成衣铺。
不过店中并没有合身的,只能是让陆林轩挑了套称心拿去改一下。
这一改,又是个把时辰,天边都开始有些泛黄了。
而另一边,在城北石桥蒋昭义、黑白无常与一众玄冥教众,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白无常忍不住发起了牢骚:“阎君,只是一柄断剑,他们真的会来吗?”
此刻的蒋昭义也是有些不确定了,不过他身为阎君,这面子上肯定是不能丢份的。
“哼!”
冷哼一声,便训斥道:“你这蠢货知道什么,能把一柄断剑带在身边,又用断剑对敌,这断剑定然对那女孩意义非凡,他们定然会来一探,都给我安心埋伏,若有人露了马脚,本君定斩不饶!”
黑白无常与一众教众不敢反驳,只能应声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