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蒋元信老实了些,这才松开了他。
不过他仍是不太敢相信,低声道:“晖哥当年带着我们杀了大唐的皇帝,怎么可能去和那什么太后复唐?”
“而且晖哥官至枢密使,可是陛下心腹啊!”
蒋玄礼刚愎自用,对这事儿更为不理解。
这种离谱至极的诬告,陛下怎么可能会信?怎么可能将晖哥下狱?
蒋仁杰双手放到桌上,指节交错,道出了多年来未曾告诉这几位兄弟的秘密:“当年晖哥劝诫陛下不宜加九锡受禅,便已不为陛下所喜,虽未治罪降职,但早已不再亲近。”
“当初晖哥让我们兄弟几个从军中转到玄冥教来,便是怕哪一天他出事了,连累到我们!”
“这······”
蒋玄礼与蒋元信对视一眼,久久无言,巨大的信息量已经冲得他们两人不知所措了。
求助的看向蒋崇德与蒋昭义,却见这二人低头沉默不语,便知这二人已经知晓。
一时间,五人再次陷入沉默当中。
过了良久,却是一向沉默寡言的蒋崇德打破了沉默:“大哥,我们得救晖哥!”
“教中神荼那一批狼崽子盯着我们五大阎君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晖哥真出了事,冥帝定然放弃中立,推使神荼对我们出手,掌控五岳分舵!”
蒋昭义虽脾气暴烈,极易动怒,但正常情况下却是有些脑子。
不一定看得很全面,但部分潜藏的危机还是看得清楚的。
“我知道!”
蒋仁杰点了点头,扫了其余四人一眼:“眼下正好就有个机会!”
蒋崇德闻言,立刻便有所意会:“大哥,你的意思是···龙泉剑?”
蒋玄礼,蒋元信、蒋昭义三人听得“龙泉剑”三个字,顿时面色一喜。
“不错!”
蒋仁杰也是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脸色仍旧凝重无比:“若是取得龙泉剑献与陛下,这便是不世奇功,便是晖哥真与那前唐太后盟誓复唐也能保得晖哥性命。”
“更何况晖哥绝无与那前唐太后盟誓复唐之可能,我们一旦成功,或许不仅可以帮晖哥洗脱冤屈,还能助晖哥重得陛下信任,于朝堂之上更进一步!”
“那还等什么?若是慢了,等那阳叔子徒弟到了岐国,可就没那么好捉拿了!”
急性子的蒋元信,再一次拍案而起。
不过,这一次蒋崇德、蒋玄礼、蒋昭义乃至蒋仁杰都有了响应,纷纷拍桌而起。
那桌子承受不住他们的力道,轰然破碎。
“走,去兴元府堵他们!”
蒋仁杰目光坚定的环顾这四位兄弟,压着声音低喝道:“我们此举乃是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
“在取得龙泉剑之前,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身上的那些小毛病能收起来给我收起来,收不起来就给我忍着!”
蒋崇德、蒋玄礼、蒋元信、蒋昭义四人目光同样变得坚定,齐齐应声。
“是,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