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她多此一举,只是李星云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往五大阎君的陷阱里跳。
一想及此,姬如雪不由抬眸看向李星云,不解的问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
“雪姑娘,玄冥教此举乃是阳谋,我知道这是陷阱,但我不能拿我师父去赌,我只能入局之后再见招拆招!”
李星云虽说对自己与韩澈非常自信,但真论起玄冥教五大阎君的谋划来,确实有一种无奈之感。
他从韩澈那里的确学到了许多,可有时候就是知道得越多越痛苦。
他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股脑的莽回去固然会给师父带来危险,但绝不会如此头痛。
所以,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李星云脑海里又不由浮现韩澈说过的这么一句话,初听时漫不经心,再回想已是话中人。
这是我师哥能说出来的话?
一旁的陆林轩微微有些惊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忽然感觉自己这位师哥有点像韩大哥了。
前边的姬如雪闻言,沉默良久之后,缓缓退到了一旁,让开了道路:“既如此,你且小心!”
李星云瞧着姬如雪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立即动身,只是面带笑意的居高临下看着姬如雪,静静等待她做出决定。
到底是沉默离开,说出她想说的话?
最终,李星云最期待的结果出现。
只见姬如雪神色复杂,眼神中的光彩无比纠结,银牙紧咬:“我若独自见你,自不会对你如何,可若是我同幻音坊的姐妹找上你,也绝不会手软!”
“哈哈哈哈哈!”
李星云闻言大笑,扬了扬手中长剑:“我却不同,我手中之剑乃雪姑娘所赠,无论何时何地,我手中之剑都不会刺向雪姑娘!”
说罢,便大喝一声“驾”,猛的一甩手中缰绳,纵马从姬如雪身旁掠过,韩澈与陆林轩紧随其后。
姬如雪呆呆的望着那离去三人中的红衣背影,脑海里回荡着李星云最后那句话。
“手中剑绝不会刺向我吗?”
口中轻轻念叨着,脸颊微微发烫。
抬手捂着胸口,隐隐可以感觉到怀里的蝴蝶玉簪,但更多、更直观的感受是自己心跳的速度真的好快,快得好似要跳出来一般,久久难以平复。
这就是心动吗?
······
“哟,我若独自见你,自不会对你如何~”
陆林轩回头瞧了眼,见姬如雪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之后,便拖着长腔揶揄起李星云来。
韩澈也是笑着附和陆林轩,用着同样的腔调揶揄道:“哟~无论何时何地,我手中之剑都不会刺向雪姑娘~”
紧接着,韩澈与陆林轩又一唱一和的先后说道:
“够深情啊,星云!”
“够肉麻啊,师哥!”
听得韩澈与陆林轩两人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复述出来,李星云只觉头皮发麻,尴尬的无地自容,好想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李星云见姬如雪已经消失在视线了,连忙求饶。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们了,韩哥!师妹!”